的项目便是围着
场十圈跑,靠,每一圈不少于五百米,跑了四圈下来,我累得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歇一会吧!」我刚哀求了一声,只觉小腿一阵生疼。回
一看,原来是林非烟正拿一根柳条在抽我。
「不行,还有六圈,快跑!」
「要
命啊!」心里虽不停地叫苦,可还是迈出了脚步。接下来每跑慢了几步,都要被柳条抽几下。
场的新生们早忘了军训,都在惊地看着这一幕。
好不容易十圈下来,我累得快趴下了,林非烟却不让我休息。仰卧起坐,俯卧撑,压腿……一个又一个运动项目,层出不穷。等我做完第四十个青蛙跳后,天已大亮,太阳高高升起。
看林非烟那模样,似乎仍不够尽兴,不过来
场锻炼的师生越来越多,她不不好再使酷弄
出我来练。只好说:「今天到此为止吧。」
我终于可以缓一
气了,一下坐倒在地,再也不想起来。
「累不累啊(靠,明知故问)喝
水吧。」林非烟递给我一瓶水我哆嗦着双手,连瓶盖也打不开。林非烟微微一笑,帮我把瓶盖打开,将水送到我嘴里:「慢点喝,别噎着。」
她动作,笑容都极其温柔,与刚才用柳条抽我的
判若两
,我真是欲哭无泪。
「记住了哦,明天还接着练。」她递给我一张表,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训练
程安排,看来她早有预谋。不过,我暗下决心,明早打死我也不愿再来了。
林非烟见我实在累得不能走路,便命几名新生把我搀扶回了宿舍。大虾正趴在床上听收音机,一见大吃一惊:「夏雨,你怎么啦?」
「我……我……又遇上了一只狗,母的,被咬得遍体鳞伤。」几名新生
接耳了阵,吃吃偷笑。
说完这句话后,我卧在床上昏沉沉睡去,天塌下来也不管了。
睡到半夜我猛然惊醒,只觉浑身酸疼无比,像散了架。妈的,林非烟真是害
不浅。我起床倒杯水喝,手一直在哆嗦,像得了帕金森病。
再次睡着后却老是噩梦连连,总感觉被一根无形的柳条围追堵截,四处追打。无论我跑到哪,总能见到艳若桃李,心如蛇蝎的林非烟。
这一夜,我是在极度恐慌中渡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