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想不出这么漂亮的法子来，加油哦！你一定能行的。”

何芸明白甜椒儿的用意：如果继续强行扩大尺寸，肯定会撕裂，裂可能会杂难料，而如果自己先用指甲剪开两个，就可以确保其他地方不会再撕裂了。就和分娩时，医生进行会侧切的道理一样。她可能是担心道和门之间的隔层裂，把道也撕坏掉，所以才这么做的。

孩已经开始继续转动摇杆，她的动作显得缓慢而吃力，好像在推动百十斤重的东西，失去拘束的在金属的撕扯下疯狂地伸张着，把两侧的裂越撕越开，血也流得更加汹涌了。何芸光看着就觉得下身隐隐作痛，而孩的表现让她觉得怪，赛博网路无法传播强烈的痛感，这是从底层协议上确保了的，但为什么甜椒儿、还有琉璃……她们那种痛苦的动作和表现得如此真切？到底是真的感到疼痛，还是专门的预设程序？

从孩儿时而紧闭时而圆睁的眼眶里，眼泪已经奔流出来，沿着脸蛋无声地流淌，但她的嘴唇却还似乎带着些许笑意，从仰起的下和紧咬的牙关里，透出一发疯似的坚毅来。显示屏上的数字跳跃增长着，一点点接近最后的目标，而孩血淋淋的里，两条淌血的创面正越变越宽，越变越长，差不多要连肠子都撕开了，从大屏幕的特写里，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裂处一缕缕细小而鲜红的丝丝被牵扯起来，然后断裂掉，何芸觉得如果是在真实世界，这样的剧痛绝对会让休克过去，可台子上的孩不但竭力保持着志的清醒，还要亲手一圈圈转动摇杆，为自己带来这种可怕的痛苦。那副憔悴却带着兴奋的，让何芸觉得甚至有点儿可怖，但她还能感觉到，在心底里，自己似乎正在被这种诡异而疯狂的气氛感染着，不禁期盼着想要自己也试一试那样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