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伸手过来在我脸颊上摸了一摸。
其实这时我挺内疚的,因为我第一次看到健壮如牛的忠健,展示他胯间的雄风;第一次看到子杰伏在地上,压下阳具
。他俩的
棍
时,微微一伸一缩的
威力,真使我全身酥软难耐,又
又怕。要不是听到志远跟哥之前的说话,还有点恻隐之心,我肯定只会继续欣赏他俩威风凛凛的
,甚麽也忘的一乾二净。这时灏祥也替余忠健抹腰,
吗忠健感谢
的方式这麽亲热的,一对又鼓胀又油腻的胸肌,一次又一次随着他急喘,顶压在我身上,太动
了。不过,既然他不觉得这样拥抱着我有点过份热
,我也轻轻搂着他宽厚的背阔肌,说:“忠健。你们甭谢我。是哥想起旧生犯规,你们才逃过不用再比下去。”
余忠健伏在我肩上不住摇
,好像很感动似的。子杰还有点力,看着我说:“小敏。你俩兄弟都是聪敏过
,我们就只是蛮牛……哈哈……”
“别这样说……紧张起来,甚麽也会忘了。”
“负责清洁的同学,请你们尽快清理场地!另外,刚才出赛过的同学,下一场你们不用上场了,可以先离开,赶快洗澡,再来观战啊。”
这时李大仙向旧生嚷着,安排清洁、搬运的,学长们便井然有序的收拾起刚才的道具。这批学长
起事来,也挺合作的,有如行军打仗,一整队一起做。
另一批学长又抬了两张桌子进来,新生众
都围了上前,看看他们又要搞甚麽鬼。子杰这时拿着毛巾,在我面前抹着下体,看着男
抹下体的动作,我几乎又要发
了。余忠健还是软软的搂着我,越来越觉得他再搂着我,就像我们是恋
似的,便说:“你俩不如先去洗个澡,再回来吧!”
看着两
半死不活的,背部跟
粗犷的线条很
感啊!两
围了毛巾便离开场地,突然听到旧生又轰笑起来。我走到灏祥身旁,说:“哥。他们笑甚麽?”
灏祥抓着我两肩,把我挤到新生之间:“敏。你看过保险套被弄成这样子麽?”
灏祥这时下体完全贴着我
、
沟里,感觉跟他很亲切,何况下午在艇上也贴着他。我越来越觉得灏祥很疼我,要是早就认识他有多好啊,可能会改写我的一生。
“哥,他们
甚麽?”我仰
问着灏祥。
“我也不晓得,不过觉得怪,
吗要这样?敏,你想到麽?”
四五位学长搬着四只大纸箱走进礼堂,不住的嚷着:“借光!借光!”
这时差不多已经一切预备好,李大仙站出来说:“各位。这一场比赛是重量赛……”
我吓了一惊,抓着灏祥的手说:“哥,他们会不会要量……量
的重量啊!”
看到学长们拿着保险套,做准备功夫,我有理由相信待会儿的游戏,又要同学
出
了。李大仙说是重量赛,一定是了!灏祥愣愣的在想,听到李大仙继续说:“这个游戏跟昨晚的芝麻绿豆差不多,不过这次我们要同学把一些食品搬到碟子上,搬的越多,越重越好,最重的就胜出这场赛事。晓峰,你来介绍细节吧。”
冯仙翁走到旧生的桌子旁,拿起一只保险套,说:“嘻嘻,想来大家也曾经用过……”
新生登时狂笑起来,看到冯仙翁手指拿着一只仍是卷起的保险套,可是本用来储起
的前端却被剪掉了,开
便成一个小圆圈。我真没猜错,他们真的要男生带着保险套,却不让
留在套子里。
冯仙翁笑着说:“你们应该都晓得用来套在哪里啊?好。待会的游戏是这样的。我们这只箱子里,有些食品要同学搬运,食品已经分配好同等的份量。参赛队伍派出五位同学……”
高远瞻忍不住
嘴问:“你那些是甚麽食品来的,我怕有螃蟹啊,贝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