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东西,你会笑不出来!”我瞟了他一眼,他仍是笑着,抓着我的手便跑出走廊。这时我已经习惯被男生抓着手,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只觉得是他们照顾我吧了。
看到淡黄的钨丝灯炮照的走廊灯火通明,一点也不暗,怪的是,差不多两间住房的中间,均放上一把古典的木椅子,好像摆阵似的,忍不住便问起来:“灏祥,你晓得这些椅子用来
吗?”
“听学长说,好像叫做龙椅。看来也是古董啊!”
一个上午我已经跟灏祥打得火熟起来,方子扬、江以诺也加
。我们仔细逛游大学堂。说真的,我真喜欢它,它古旧的建筑,感到自己住在欧洲似的,大白天也不觉得嘈杂。嗯,还有那条直达各层的铜制螺旋梯,梯子全是通花的,越爬的高,越看到自己远离地面,有点惧高症的也受不了,还好只得两层。後来小东也加
,到各处左穿右
,要尽快熟悉舍堂,怕晚上的迎新又不知玩甚麽起来。当我们走到宿舍
,小东就问:“这两只是甚麽来啊?我看它们……”
方子扬大喊着:“别碰啊!”
“怎麽?”小东登时缩了缩手。
“这对雕像千万不要碰,相传碰过的都……我不想说了……”
方子扬即时走回铜梯那边,我们一夥
也跟着他走。
我向小东招了招手:“小东,这舍堂历史悠久,有很多事
我们不晓得原故,就当是
乡随俗吧!”
我抓着小东走在大夥儿後面,小东忍不住问:“你晓得是甚麽事
啊?”
“好像是不吉祥的,我听
家说这两只雕像叫四不像,碰过的
会遇到不利。你还是不要碰算了。”
“我倒想听听!”
小东抓着我的手肘,跑到方子扬面前追问起来。
“我听学长说这对四不像最好不要碰,以前就有同学对它不敬,遭到不幸。前些年有位同学一直忍着不碰,到毕业离开的那天,他就故意拍了拍它,还当着它说根本不怕它,当晚他就发生
通意外……走了……”
“这麽邪?”余忠健说。江以诺也说起来:“其实这座过百年历史的古堡,有甚麽事
会不发生?光是二次大战时
军也在这儿作过威,听说他们连铜梯也拆了下来,运回
本,战败才运回来。你想他们作威作福,难道不就死过
麽?我想这儿的学长这麽团结,甚麽都一起做,也不知道……”
“同学,你们呆在这儿
麽?不到处逛逛啊?”
我们一夥十来
回
一看,原来是叶崇基舍堂主任。看他一脸随和,也没有甚麽架子,灏祥便说:“没甚麽啦,有同学说这舍堂的历史,和它的故事吧了。”
“哈哈……又是那些鬼故事,对吧?”
叶Sr挑了挑眉,我们都点
。他顿了一顿,再说:“你们愿不愿意听?”
“你肯说?”四五位同学同时回应起来。
“嗯,每年新生都会说这些话题。那好,今晚一点钟,你们想听的到饭堂聚集,我都跟你们说,也可以让你们避避这些古怪事,身为香大学生,没理由不晓得,也好让我认识你们,好吗?”
“好啊,
夜说够扯啊!”欧煜立举了举臂,笑着说。
其实我对这些鬼的事,觉得越少碰越少想,就越没事了。听他们一大夥
兴奋的不得了,我看看小东,他也觉得好玩。
“这位同学,你不想听?”众
回
看了看叶Sr,原来他看着的是我。
“你怕?”他瞪着我说。
“我……觉得夜里说,好像对那些……不敬啊!”
“甭生
不生胆了,小敏!霍灏祥不是跟你一房麽?而且我们一夥
听完回宿舍,难道就有鬼怪出现啊?”被欧煜立说了一通,我便鼓鼓胆的说:“我不是不想听,不过觉得大白天说较好。”
“敏,你怕我坐在你身旁吧。”小东侧
看着我说。
“谁说我怕!可能我比你们还要大胆啊!”
“真的?”方子扬使
的挑了挑眉,好像要想办法作弄我似的。
叶崇基便说:“你……是不是今年新生中,年纪最少的那位?”
我点点
,听到他说:“那你们这些年纪稍长的,应该帮帮小学弟啊。好了,你们再看看些舍堂活动资料,最迟明天就要递
舍堂活动申请表了,走走吧。”
一夥
就转身离开铜梯,走回大礼堂那边,我跟小东走在最後,猛听得叶Sr突然说:“这位同学,你慢步!”
我跟小东回
看到他向我招了招手,要我走回去。小东向我说:“你随後来吧!”
看着小东离开,叶崇基走近来,说:“你是邱敏?”
我愣了愣,兆良这麽快就跟叶崇基说了?我点点
:“对啊,甚麽事?”
他半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说:“嗯,兆良你朋友给我打过电话。我已经提醒那些学长,你年纪少,不适宜太剧烈的体力运动。不过,我不担保学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