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了,报章评击起来,大学就取消同学这个玩意。”
我瞪着小东,听他这麽说才安心一点。小东续说:“不过舍堂外还有许许多多的迎新环节,每位新生必须参与,舍堂内玩的就更疯狂了。”
我吓的半死了,
吗离开美国,来到大学读书,竟然好像回到体育馆那些变态啊!看到Benny向同学招手,带着我们离开礼堂,走着走着,我忍不住向小东问:“你晓得他们会玩些甚麽?”
“男生的玩意儿耶!”小东
的看着我说。我更怕了,男生的玩竟儿?
“你指的是男生的玩意儿,还是男生玩的玩意啊?”
小东看我一脸惊吓,忍俊不禁,贴在我耳旁说:“亲亲抱抱啊,或者作弄对方的
……男
生也玩得这麽放,全男生有甚麽不会玩儿?”我听的更怕了,目瞪
呆,不自觉地找着小东的手肘:“小东,你是吓我,还是认真的?”堂堂大学生,
吗玩的这般无聊?
“敏,你别那麽紧张了。男生玩玩有味的游戏,又不是当真的,笑过了便算啊!”
我吞了吞
水,玩甚麽有味的游戏啊?还跟一大夥男生玩?这可会挑起我的
慾啊!小东看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莞尔地说:“敏,你看你!好像要拉你问吊去似的……”
他顿了一顿,嗫嚅起来,又压着嗓音:“甭想了,玩一下死不了。大家读书读的闷了,找个乐儿吧,别看的那麽重!”
小东搂了搂我的肩
,说:“我陪着你嘛,大家一起疯个十天吧,之後就各自各上学了!”
你说的容易,我这个
又矮,身体又瘦,平时连运动也不做,还要想那些学长会玩些甚麽有味玩意儿,我熬的过也被吓个半死了。我开始忧心起来,就是因为跟杰缠绵的死去活来,连这些宿舍的资料也懒得翻查。我越走越慢,看着眼前一群好像被卖掉似的鸭子,背起背囊,随着Benny到处看看大学堂的设备、环境,真不敢想像我会在这儿怎样被学长们蹂躏啊。
小东却高高兴兴的跟在大队後,看我不在旁,走回来搂着我的右肩,微微笑了笑,要我继续走。我才发觉自己不仅遗传了妈的样子,连她杞
忧天的
格,也给我遗传了。从这时开始,我经紧张,不守舍,想起後天便要来到这儿过舍堂生活,是祸是福,一两天的时间,就可能从杰的
护下,变成地狱式的舍堂生活。
午饭时候,坐在饭堂里,我猛的翻起那些小书册、宣传单张。我要尽快看看投诉的方法,尽快找些能保护自己的,却甚麽也没看到。小东看我拿着书册翻来翻去,便说:“敏,你要看甚麽?双手也抖了。”
看着小东,我腼腆的说不出来,再跟他说,他一定又说我经过敏。美国那次的同志派对,虽然看别
被蹂躏,这一次可能是自己身受其害,怎不会觉得如临大敌?如果现在的小东是杰就好了,起码我跟他说,他会给我多一点意见。
“甚麽?敏!”
小东抓着我肩
摇了摇,我双眼直瞪着他,说不出话来。看我一脸忧心的,想是猜到我的心事。
突然面前有两位新生,拿着午餐的托盘,说:“不介意的话,大家认识一下,好吗?”
小东说:“不介意,这儿就只有两三张餐桌,请坐!”
对啊!饭堂只有两三张巨大的餐桌,待会一定坐满
了。
“嗯,我是江以诺,是Socl Scence的。”
“方子扬,读Physcs的。”
“林文东,我Drm的。”
“邱敏,我摄影系的。”
两个大男生这麽主动,而且一夥
将会是被玩的一群,让我很快跟他们熟稔起来。
说了好一会儿,我又问起来:“刚才那同学说,迎新可不可以不参加……”
江以诺抢着说:“你也不想参加?你别想了!除了O-cmp你真的可以不参加,其他的一定要出席。”
小东看了看我,微微笑着,好像是说我太过敏了。我也不理会他,随
便问:“你们知道会怎样迎新啊?”
江以诺说:“都是些体力游戏吧,不过有些激烈的,可能令
尴尬。不过我想大学也会查看迎新内容。”
方子扬
嘴道:“才不是呢!我听
说,大仙在宿舍玩的超疯,外面的活动已经玩到吃香蕉,涂牙膏,也不难想像宿舍里的玩法有多疯了!况且舍主席,舍监全都是舍堂同学选举出来的,他们根本管不了。”
我双眼瞳孔登时扩大,我没听错吧?小东听的也起了兴趣:“说来听听,我没听过这些。”
方子扬好像要讲起鬼故事来似的,先向两旁看看,脸
拉的长长地说:“那些学长把香蕉夹在两腿之间,要新
叼着香蕉,装着……舔
啊。至於涂牙膏的,就是抓着新生到浴室,弄大了,就每
擦点牙膏在……在……
、尿道
上,弄的有些
受不住……”
“受不住?”我一脸惊恐的问,难道牙膏会弄的同学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