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来,就跟他握了手。他的手掌很大,有点粗糙。
他握着我的手一会儿,便转过身一面翻看着男装内裤,一面跟我说:“嗯,你是渡假来的?”
“嗯,来这儿一个月左右。你也是渡假啊?”
看他大大方方的拿起些内裤包装,看了又看另外的,一点也不像我畏首畏尾。
“嗯,可以这样说。我爸妈在这儿有物业,所以差不多每年暑假也回来。不过今年有点不同,看看会考的成绩,再决定留在香港还是在这边。你呢?你住亲友家,对吧?”
“不!我妈爸在这儿定居下来,这是我
一次来美国,我们住在长岛。”
他转过
,惊讶的瞪着我:“你住长岛?”
“对啊,在Hempsted区。
甚麽?你好像很惊的。”
“我也是长岛的啊!我在Est Medow,真巧!”
“Est Medow?”
“对啊,就在Hempsted後的一区。”
“嗯,你在est Hempsted?”
“……我……不知道!嗯,你看!”
我从
袋里掏出一张英文地址便条纸,是妈给我带在身旁,迷失了也不误事。他看了看:“2 Cedr ce,Grden Cty,Hempsted,N。Y。”
“嗯,我晓得!不是西区。你那边附近有间大学,对吧!”
“对对对!还有一个甚麽高球场,再远一点是Esenhower Prk。”
他看着我笑了起来:“你真像个孩子,还拿着地址到处走。”
我也笑了:“没辙了,在这儿除了爸妈,我再没有熟悉的朋友,对这儿全不认识。”
“好啊!我可以带你到处逛逛。New York我挺熟的。嗯,你还逛过哪儿啊?”
“还不多,刚到这儿一个多星期,还不太习惯这儿的生活。”
看到他突然向走过的店员问:“Excuse ,do you hve Clv Kle’s?”
“Yeh,round the rght corner there。”
他转过
又对我说:“嗯,我叫陈兆良。你呢?”
“邱敏。”
蓦地里看到他的表
,好像要说我的名字像
生,却又把话硬生生的吞回去。算了,我习惯了男生对我名字的反应。我想,我真要改改我的名字了,既然妈嫁给了毕特,我就顺便向妈要求,跟这个爸姓,叫Rhys Dykes好了,不知道妈会不会骂我。
“啊!好听的名字。”
“甚麽?”我有点出,从来就没有
夸过我的名字好听。
“不是吗,读得快一点,好像是聪明啊!不像我,陈兆良,俗气得紧。”
他边说边笑,走到Clv Kle的柜台前,他挑了些很
感的内裤,全都是幼边的比坚尼型,还有後空的那些。还有些是前面只用单布料造,中间没骨的那种,一包圆滚滚的
器官差不多全展露在
眼前,看得我有点渗出
了。
我看着他一面仔细的翻看,一面挑选,盒面上的模特儿,在我眼前摆出一具又一具壮壮的男体和胯间的
包,看得有点受不了,忍不住问问他:“
吗这些没有後面的,看来怪怪的,不是一般的内裤。”
“对呀!我打篮球可以用来‘支持’一下嘛!”
“支持?”我完全不明白地问他。
“保护我的小弟弟啊!”
一听之下,我登时脸颊臊红起来了,不敢再问下去。
“这个款式在打篮球时,承托的稳一点。有时候跳得太多会痛耶!”
老实说,我真不知道他在说甚麽,尤其是我从不运动,男生跳动太多会痛,是哪儿痛?
吗杰从来没跟我提过他会痛?那我也可以买来送给他。我心里猜了猜,可能是睾丸吧。不过睾丸不是已经被卵囊裹得好好的,
吗还会痛?
我想着想着,他突然向我问起来:“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嗯,我听过医生说男生在激烈的运动中,那两颗可能会扭在一起,还有些
要做手术纠正纠正。”
“甚麽?”
我完全不相信,怎会两颗扭在一起,难道会结起来?
“你多大啊?”
他的目光像在打量着我似的,让我想起刚哥,那天向我探问年龄。
“今年12月就17了。
吗?”
“没甚麽,你真像个小朋友。不过我也想不到,你拍照这麽了得!”
“过奖了。不过,你怎知道啊?”
“在你校的网站看过……”
刚说完,表
好像有点生硬、尴尬,随即转身便拿着要买的内裤,走到付款处,待店员过来收款。我徐徐的跟在他後面,周围看了看。他转过身,向我问起来:“你不是要来买内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