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後每天替我补课吧,敏!”杰歹歹的又笑起来。
我拿起杰的书包:“湿漉漉的,你的书都湿透了,杰!”
杰傻傻地瞪着我:“敏,没有呀!我用塑胶袋给书都包了。”
我拉着杰的手到我睡房,要他用毛巾裹一裹下体,才替他补课。杰初时有点不专心,我解说的时候,他伸手来抱我,被我骂了。我解释我用甚麽方法来记住世史、中史那些时序与史实,他愣愣地瞪着我,又被我用书本轻敲他的额
。
“杰,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敏,有呀!”
“你不专心听我讲!”
“敏……不要怪我啦!”
“怪我好吗?”
“不敢,不敢!”然後又轻轻地说:“敏……对着你,我要忍住……”
“想不到你……再这样下去,我不替你补课了,省得你在幻想。”
“敏,我听你的,你继续吧!”
到了大约六点半,风雨都停了,杰的衣物也弄乾了。
“你妈不回来?”杰一面穿上衣服,一面向我打听。
“对啊!”
我明白杰要甚麽,毕竟不能让他留在我家,陆叔叔是个大嘴
,我真的要防他一防。昨晚跟刚哥外吃,来回都是一前一後的。
杰走了後,弄好了吃的。独个儿吃晚饭,叮叮当当的碗筷声,轻轻地响彻了起居室,也刺进我的耳鼓。那空白一片的孤单感觉突然又泛滥起来,十几年习惯了的孤寂,为何在今天晚上显得特别强烈?我赶紧扭开我不常看的电视机,我想我需要一点声音,需要一点
声,可是我还不是孤独地坐在家里。我醒起早上刚哥离开我身体後,搂着我,要我多待一会儿,难道他也感到这种撇不去的孤寂?下午的杰明亢奋後,孤单地按着
趟在我的床上。我们三个
好像没法挥去这份空虚而又乾涩的感觉。
“天文台到下午1点47分,把挂了将近十个钟
的八号飓风讯号取消,改为三号西南台风讯号,相信台风罗拉将会在未来数小时逐渐减弱,并且吹向……”
这晚我决定去找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