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打工挣钱,加上挣得的奖学金,足够自己的学费了,同时还能不时递给家里寄点钱回去,补贴家用,毕业后她来到我们公司,雄心勃勃地憧憬着能够发挥自己的专业所长,
出一番事业,改变自己和家庭窘迫的经济状况。
后面的事
便是我所看到了那些了。她默默地倾听,默默地观察,默默地改变,从一个只能拿底薪的小业务员跳上地区经理助理的职位。她挣扎过,也试图反抗过,最终只能屈从。
“姓孙的威胁过你?”我傻傻地问了一句。
“没有,是我自愿的,其实自愿不自愿,结果都一样,不是吗?”说这些时,小美脸上浮起苦涩的笑,眼里已经没有了泪光,吞云吐雾的样子看上去比刚才坦然了许多。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我像
一样
你?”我忍不住抛出了这个让我困惑了许久的问题,这故事里似乎找不到谁有资格做那个小美刻意让我模仿的“
”。
“他是我高中的语文老师,在我几乎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是他给了我最多的帮助,不然凭着我爸爸偷偷给我的那点钱是没法读完高中的,考上大学时,他坚持拿出了一半的学费,不然我爸也凑不够。”小美有些玩世不恭的
,忽然变得庄重起来,言语间也弥漫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温
与哀怨。
“我大学二年级暑假时偷偷跑去看他,说我想毕业后回去和他在一起,他拒绝了,说他有家,说我应该有更好的前途。我知道他老婆住在几十里路外的镇子上,但是他没有孩子,也很少回家去,我知道他根本不幸福”小美低下
,捏索着手里刚刚捻灭的烟蒂。
“我哭着跟他说:等我毕业了,给你生孩子吧,我不要求你跟她分开了!”小美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眼前浮现出五年多前的那个下午,鄂北山村茂密的玉米地里凄婉的一幕:
长发披肩的小美站在一脸书生气手足无措的彭老师面前,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裤,铺在
地上,当她赤条条地把自己美玉般清纯无暇的
体展露给暗恋的他时,彭老师却扑通一下跪倒在小美面前,搂住她的腿,失声痛哭。午后灼热的阳光透过茂盛的玉米丛,照在两
身上,小美静静地躺在自己用衣服铺就的“婚床”上,等待着心
的他进
自己圣洁的处
之身,等待着自己结束处
时代,成为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