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而你现在会站在我面前一脸狐疑也都是我计算过的。
首先你的
朋友来上我的课时我就认出她是张总的
儿,当初张总在我落魄的时候帮过我而我现在也帮他的企业员工每年都做心理谘商和催眠教育等等的…系列培训。
我看了小宣一眼,小宣笑笑的对我点点
,的确张氏家族在国内的百货企业是相当有
有脸的。但是小宣她们家都很低调我也是认识她一段时间之后才知道。
当张小姐(小宣)来找我谈论你的瓶颈时我还并不清楚你的问题?一直到在闲聊过程之中你的表姊打电话给小宣并谈到她
男朋友时我才大概的想到这一个特别的剧本……!
我静静的听郑教授骄傲的诉说。
我请小宣约出你表姐和她刚认识的男友一起到张总百货公司的包厢吃饭,打听出她们两个星期前在那家咖啡厅认识以及产生好感的过程,然后我就以算命为理由轻松的催眠了她俩,进而得知所有时间,地点,细节之后我用催眠更改了她们两星期前的认识经过。
我马上反驳的说道:记忆更改根本就不可能,记忆要是能够更改或是删除那就根本不需要心理医生了……你所说的话根本就没有根据的,要是成功了心理学的历史至少会被推进20年……
郑教授笑咪咪的看着我,我一时之间就停止我的论述。
郑教授看我停下来又继续说:你真的是
英型的论述家,的确记忆不可能刻意抹去,以现在的心理学研究和记忆学研究都反对这种论点。
就像一个
他看到一组电话号码,他可以选择要不要记住(或者说背起来)这组号码,当他决定要记住这组号码之后无论是默背或是书写都是为了选择达到记忆的方法,但当他成功的记住了以后要是突然要他马上忘记这组号码。
这确实是无法做到的,因为还没有一种很简单的方法能让
马上强迫忘记某个特定的事。也就是说
类可以选择记住一件特定的事确无法选择忘记一件特定的事……
我很直接的点点
说:这就是我的意思,我想就算是催眠应该也不可能办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