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她自己都不在乎,不自重,不自,他又何必替她出?
就像在咖啡馆的那个时候,他看着景婳弱小的身躯被薄太太那样侮辱,他的心如刀割,可最让他难过的是她的不反抗。
但凡她只要回一下嘴,或者露出一丝不悦的表,他也能立马出手。
现在她自己都不在乎,他又有什么立场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