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不能往那边走!”
老姑紧紧地尾随在我的
后面,不停地嚷嚷着:“大侄,往这边走,
家应该往这边走!”
“老姑,我知道,我要先到辽河边,看爷爷去!”
我一
气跑到辽河边的树林里,看到爷爷那孤苦伶仃的土坟,我咕咚一声,跪倒在冰硬的雪地上:“爷爷,你的孙子,来看你了!”
说完,我双手拄地,梆,梆,梆,给爷爷连磕三个响
,老姑
有感触地拉起我,冲着土坟
地说道:“爹,你大孙子看你来了,给你磕
了,爹,你,你看,你大孙子又长高了,已经比你老闺
高了。”
老姑冲着爷爷的土坟念叨了一阵,然后,拍拍我膝盖上的冰雪:“走吧,大侄,回家吧,太冷了!”
我怀着激动的心
,兴奋不已地迈进
家既熟悉、又生疏的屋子里,我默默地伫立在屋子中央,还是那样惊喜万分地左顾右盼着,
显陈旧
败的屋子发生了一些微小的变化,天棚、墙壁又用旧报纸裱糊一番。棚顶上呲牙咧嘴的赫鲁晓夫已经没有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周恩来端着一只残手,另一只手则亲切地握着外国使节的手掌,侃侃而言。
“瞅啥呢,不认识啦,这不是
家么,快上炕!”
仍旧沉浸在无比幸福之中的老姑,热
扬溢地将我推到炕沿上,她蹲下身来,亲自给我解开鞋带,我低下
去,望着如花似玉的老姑,喃喃地询问道:“老姑,
呢?”
“上站,卖
蛋去了!”
老姑帮我脱掉鞋子,将我推到土炕上:“
得晚上才能回来呢,她能赶上三帮车就不错了!”
“老叔呢?三叔呢?二叔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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