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
脸红脖子粗地争执起来,根本没有注意到爸爸、妈妈和老姨这方面。
老姨似乎听到妈妈和爸爸的耳语声,她放下煤铲,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到外间屋,避开妈妈咄咄的目光。
我偷偷地瞅了瞅妈妈,只见妈妈脸色甚是赅
,呼呼地喘息着,死死地盯着爸爸,而爸爸则故意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抓过土炕上一本残
的旧书,胡
翻阅着。
我努力地猜测着:爸爸与老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何把妈妈气成这样?难道,爸爸也像压妈妈那样,把老姨也给压了?把老姨那堆骚
,给啃了?哼,好个大坏蛋,老姨的骚
,我还没把玩到,却被可恶的爸爸捷足先登了!真是气死我也!
“喂,”
姥姥冲着大家嚷嚷道:“都别瞎嚷嚷了,饭好了,大家都过来吃饭吧!”
咣当,老姨将饭桌推到土炕上,爸爸站起身来,帮助姥姥将一盘盘热气升腾的菜肴,端到桌子上,大舅与老舅终于停止了激烈的争执,坐到饭桌前。
“嘿嘿,”
当大家一一落座后,躺在炕
的姥爷,非常和善地端着小酒盅,冲我笑道:“外孙子,能不能喝点啊?”
“哼,”
姥姥一把推开小酒盅:“喝,喝,喝什么喝,
大点个年纪,就喝,喝,等喝成你那个样子,就美喽,是不?”
“二姐夫,”
大家刚刚拿起筷子,老舅郑重地对爸爸说道:“二姐夫,家里的
况,你也看到了,我爹的房子卖了,现在,不仅什么也没有了,还瘫
了,二姐夫,你看,我爹、我妈,今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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