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老王说:“行了,别卖关子了,你就说吧,俺们都听着呢。”
我也在一旁连连点
。
老王这才得意起来,先咳嗽了几声,然后洋洋自得的说:“四大软呀,那就是——烂透的柿子黄年糕,娘们的细腰棉花包。”
听到这里,我和大刚都不由自主的哈哈笑了起来。
听到我们的笑声,老王更得意了,“还有四大香呢——开春的野花茅台酒、娘们的舌
红烧
。”
大刚听着,几乎都笑的背过气去,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好象要把这几句话都背诵下来一样。
我却觉得很怪,甚至是有些莫名其妙。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
脆对着老王问:“你说的前几样都是香的,可
的舌
有啥味道?全是吐沫星子,多恶心。”
听着我的话,老王和大刚先愣了一下,紧接着笑的更欢实了。
笑了一会儿,老王对着我说:“,二虎你是外星来的呀,现在居然还有你这样的
,真是迹”。
我隐隐约约的觉得这里面好象牵扯到男
之间的那事儿,可我实在听不懂,自小家里就穷,娘有常年有病,我小学都没上完就帮着家里
活了,平时接触的都是村子里的长辈,谁会和你说这些,今晚上才第一次听见这么带色儿的东西,这一刹那,我好象有些恨自己了,好象问出这么傻的问题是很没面子的事儿。
旁边大刚笑够了,随
说道:“二虎还是个小男孩呢,将来等你娶媳
了,砸你媳
的舌
,你就知道到底香不香了。对了,老王,把你那些‘好’的故事都给二虎讲一下,就算是给他启蒙了,哈哈。”
接下来,老王一
气讲了好多带色的故事和黄色笑话,有的隐约含蓄,有的赤
直白。我在炕上听的惊心动魄,不知不觉间就觉得浑身燥热,身下的
也开始充血,硬硬的顶在炕沿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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