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利。
一有空,我就到学校找她。我们一起吃饭、看电影、压马路、说
话和数天上的星星。看得出来,和我在一起,她很开心。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常常会坐在小树林旁边的
侣椅上。我喜欢把
埋在她身体里,然后
的呼吸,我想把那处子的芬芳,吸进肺,循环到血
,扩散至细胞,然后停留在记忆中永不消褪。
每次我亲吻着抚摸她的时候,她羞涩、恍惚、渴望的眼都会使我迷醉。
我总会
不自禁的贪婪的吞食着她那甘露般清甜的唾
,或许,我希望它能浇灭我燃烧的仇恨;我总会不由自主的忘
的搅拌着她那棉花糖般香
的舌
,或许,这可以暂时让我
碎的心灵被麻醉;我的双手,总会坚定的、孜孜不倦的探索着她那颤抖着的、滚烫的身体……或许,只是或许,我潜意识中希望自己的老婆出轨。
这段时间,我住在出租屋里,很少回家,基本上也不给家里打电话。老婆倒是偶尔来个电话,叮嘱我回家换洗衣服,少抽烟,不要熬夜什么的。我总是懒懒的应付着她,平淡得像一页纸。我在想:是距离产生了美?还是她想回心转意?
可惜,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提不起兴趣。自从认识了YY,我对老婆的感
以跳楼的速度在减退,如果说从前的仇恨中还掺杂着嫉妒和眷恋,而如今,所有的报复,目的单纯而清晰:为
碎的自尊找回尊严。
18号,YY的生
。
17号,我要求YY给我一个完整的生
,她问:什么意思。我说:你一天的时间都归我安排。她假装考虑了一下,笑着说:好。
18号凌晨一点多,我给她打电话,说在宿舍下面,让她带着身份证下来。她睡眼惺松的下楼,问什么事。我告诉她生
时间已经到了。我把她塞进汽车,直奔机场。直到登上凌晨三点一刻去乌鲁木齐的航班时,她似乎才清醒过来。
到达乌鲁木齐后,我们转乘8 点的航班去伊宁,9 点到达伊宁后,又坐了三个小时的汽车。十二点半,当她看到美丽的那拉堤大
原时,激动的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