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麽,又匆匆奔回屋裡,携了个大皮包、装些饼乾、水果、及冷饮,以备中午和方仁凯肚子饿了时充飢。方仁凯的飞机准时抵达。他一出来,见我正向他招手,就笑咪咪走来、盯著我看。看得我都讲不出话、只呆呆地对他直笑;才说:“今天你看起来好清爽!”大概指我没怎麽化妆吧?
“哦,光是清爽而已呀?”我别出一句什麽意思都不知道的回答。
“走吧!?”
直到步出机场大厅、到停车场之后,我们才手牵著手。为的,还不就是怕被熟
撞见吗!走到车边,方仁凯让我先坐进去,才走到另一边、开门坐进来。
然后,他瞧我、我瞧他,两
四目相对,只知道傻笑。
我想:“终于又见面了,他。应该会吻我吧?!”
可他没有,只拾起我的手,拉到唇边,轻轻、礼貌式地吻了一下,问我:“高兴吗?”方仁凯眼中笑得好开心。
“嗯,可是有点怕!”虽这麽回应,我心裡还是笑著的。然后又问:“那~,想不想现在就去。开房间?还是,先做。别的?”
“快去吧!相信我们俩。都己经等不及了!”
一听他这麽说,我心花怒放了,全身就像被通了电、酥麻酥麻的微微颤抖。立刻将车发动、驶出机场,熟悉地沿著栽满柳树的小溪渠,不到三分钟,就驶到那家躲在林中的汽车旅馆。
***************
把车停在进门最后边的小块空地,取出钥匙,打开一扇玻璃门,进到排满房间、却空无一
的走廊裡,找对了预先订好的房间号码、开门进去。整个过程中,方仁凯都沉默无语;只从
到尾跟随、观察我。直到关紧房门、锁上搭扣,他才放下手提箱、帮我取下皮包、脱掉夹克;笑咪咪地说:“没想到你。这麽效率非凡、全都安排好了!”讲得我脸都红起来。
“为了要赶快,所以到机场前我就来过旅馆、拿钥匙……”我解释给他听。
方仁凯由正面抱住我;我身子往他怀裡一倒,就偎住他。仰起
、闭上眼睛、等著被吻。但他还是没吻,只凑近我耳边。才一睁开眼,我就听见他笑著说:“看来,你还蛮有经验的嘛!”他在耳边轻轻这麽说。我羞得两手捶他:“坏死了啦!你……”我嗔著,又在方仁凯健壮而结实的胸膛上连连擂打。「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好啦!别打、别打了!我不讲这种话,可以吧?!”他认错般地求饶。
“那还差不多!”我瞥他一眼;刚噘起唇,方仁凯就吻住了我。
好长好长、好热好热的一吻,吻得我全身都几乎要化掉、溶在他臂弯裡了!分开的时候,整个脸、整个身躯发热;甚至被荷叶花衬衫领贴住颈子的肌肤,也渗出汗来。我扭著身、轻轻推开方仁凯,歎了
气:“噢!……被你一亲,就好热喔!”明知没什麽用,手掌在自己颈边扇风。
我看见方仁凯额
上也微微冒汗。但他仍自以为风趣地笑道:“咱们热
如火,待会儿烧起来,恐怕就要欲火焚身、一发不可收拾咧!”
“哎呀~,就知道贫嘴……
家才没什麽。火哪!”
我撂开垂下的
髮说;迳顾在床旁摆著的椅子坐下,表示我一点儿也不急、表现自己还有“好整以暇”的心
。其实呢,那全都是装的;我的心裡早就急死了、早就渴望方仁凯迫切而主动地抱我上床了!
想到上床跟他做那事,眼睛溜向窗外;见中午的阳光正透过薄纱窗帘,照亮了房裡的一切;就觉得不安、像会被
偷窥我们做“坏事”一样。于是起身走到窗边、想将不透光的厚帘子拉合拢。
方仁凯由身后抱住我、附在耳畔问:
“外边亮、屋裡暗,谁看得见咱们呢?何况中午时分、这地方也没
……”
“嗳!……
家。害羞嘛!”我仰
靠住他的胸膛,轻轻应道。
“羞?……怎麽还羞呢!”方仁凯环住我腰的手掌往上摸,又吻我颈子问。
“就是。会嘛!”我闭住眼睛、喃喃呓著。感觉他火热的唇在颈边灼烧。
“嗯~!”哼出更细微的声音时,方仁凯两手已经摀住我的胸、开始按揉。
“哦呵~!”我陶醉了,歎著、但不敢大声哼,只猛烈吸气:“嘶~!!”
火烫的手掌旋转揉在衬著垫子的
罩上、撩动两颗
房的
感带;不一会儿,捉住了我根本算不上隆起的部位,阵阵抓、捏起来。…我“嘶~!…嘶!…”直喘、紧闭著两眼猛摇
;身体一直朝方仁凯靠,贴住他、蠕动、磳扭……
“啊!天哪,这双手真像魔爪一样,简直。舒服得。要命死了啦!……”
心裡禁不住阵阵呼喊、喊著那种叫不出
的话。心脏噗通、噗通猛跳。
我向后拱著的身子,似乎感到
上方、靠近腰部的背脊弯陷处,有个硬硬、一大条东西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