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而我的手,隔著短裤握住他发烫的
,不停用力搓揉。……
挣开窒息的热吻,我喘气问:“小健,想不想萍姨?要不要跟姐姐玩?”
“想,要玩!……要玩萍姨!”他喘著回应。
“那就别在玄关耗了,快带我到你房间吧!”主动拉他的
朝屋裡走。
***************
李小健住的这屋子,整理得倒乾乾淨淨,家俱也很齐备、满像样的。可是他的卧室就全不那麽回事儿:被运动器材卡住、合都合不拢的门上挂著衣服;裡
更
得跟狗窝一样;整个房间像被原子弹炸过,到处是零落不堪的东西、不知是该洗的、还是洗过了却皱得如咸菜的衣物;另外更有吃剩的垃圾食物空盘、饮料杯、纸袋!
“简直太不堪
目了!连我家裡年纪比他小五、六岁儿子的卧室,都收拾得比这整齐;虽然有管家换床单、洗被子、枕
套,但说什麽亚当的房间也不会像这样
到极点呀!”
心中歎著时,李小健看出我掩不住沉下的脸色;就尴尬地痴笑,然后耸耸肩,像没办法解释、只好任我屑他似的。同时,他的
也软掉了!
我因为毫无立场,不能责怪他,只好压住心中的失望、爹嗔出声问:“那你家。有大点的床吗?你的床那麽小,又
堆了东西;
家不
嘛!”
“唉~有,可是是我妈的,她来美国时候才住的房间……”
“锁上的吗?……”我问得好急。
“没锁,因为我早上如果跟表哥抢厕所,有时就用我妈的那间……”
李小健没解释完,我就央求他带我去他妈妈的房间;更答应玩过后,帮他换床单、枕套,统统收拾好;保证回复到不知、鬼不觉我们用过她的大床。
“天哪!我简直。简直是被
欲冲昏
、不择手段了!”
也难怪李小健拗不过、勉强点
答应,领我到“主卧室”时,还故意讲是我教他做坏事、把他给带坏了!如果换成平常,我被别
这样数落,一定早就羞惭得伤心死了;但在节骨眼儿上,既然已丧尽廉耻、全豁了出去,我反觉得做这种“坏事”,是充满解脱感、也好新鲜、好刺激的哩!
“哎呀~!坏就坏一次嘛,又不会少掉一块
。……再说,姐姐。教坏了你,你以后才更受
孩儿喜欢呀!知道吗?……”
在李小健妈妈的房间门
,我对他勾著嘴角说;同时朝窗帘紧闭、只让一线阳光
、昏暗的卧室裡瞧了一眼,看见中央那张“国王”尺码的大床上,铺了厚厚的、
红的褥罩;床
摆著两颗也是
红色、绣了不知鸳鸯还是龙凤的大枕。俗气得要死,却挑拨起我强烈的
欲、感觉自已底下都湿掉了。
***************
李小健扭亮那盏“
漫小天使”塑像端著的床畔灯、跟著我躺在床上。两
接吻、抚摸了才一阵子;我突然想起把车钥匙给他、叫他从行李舱、把我刚买的几个购物袋取进来;说有东西要送他、要让他看。
李小健笑问我:“是
感衣服,对不对?”讲完就跑了出去。
我独自在陌生
家的卧室裡,开始宽衣解带、一面将脱下的衣裙叠放在梳妆台前的椅背上,一面端详放置在台上、李小健父母亲的合照;可看出小健的妈妈大约四十出
,虽长得胖胖的、有点福相,但笑得很甜、表
也满妩媚。然后,我又瞧到牆上挂著、显然是在台湾拍摄的一帧全家福照片;裡面老老少少挤了一大堆
,看不大清楚。
我脱到只剩下
罩、裤袜、和三角裤;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似的,却同时感到身体裡产生一种怪异的刺激。听见小健的脚步声,我跳回床、四肢慵懒地躺著。
李小健拎著购物袋进来,站在门
:“哇~萍姨,你已经脱了啊!”
“嗯~!就等我的小帅哥、我的
呀!”我娇呓道,手指向他勾著。
走近床边时,小健的短裤鼓胀起来。我笑唤道:“上床吧,我的好
!”
我当然没忘了叫他先把卧室门扣上,以免他表哥提前回家、意外发现咱们。
在他妈妈的床上,我把李小健的T恤脱了、也一併扒下短裤跟内裤;然后,让他穿上我为他买的一条鲜红色、小小的紧身内裤,还帮他把已经硬起来的
给塞进去。看他全身赤
、只有小内裤被阳具跟两颗大蛋蛋撑肿得高高的,好生触目、而且
感得要命,就不由自主伸出两手在他内裤外面搓呀搓、揉呀揉的。
把玩小健的
、弄了一阵后,我从购物袋取出为自己买的那些
露的衫裙、亵衣,一件件为他展示;然后当著他面、脱得全身
光,换上他选出指定要我穿的、半透明“小可
”;繫好蕾丝吊袜带、勾住缓缓套上的镶黑花、闪闪发光的长统丝袜。最后,再穿上那条连

瓣都遮不住的紫色三角裤。
我一面像表演似的穿衣、一面故意挑逗地问:
“好玩吧?!上回是脱衣艳舞,这回却演”
体穿衣秀“让你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