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办。
“你看行吗?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
儿就够了。”她见我没说,又补充一句。
“我们现在都不冷静,这样吧,我们都是成年
了,相互冷静几天再谈行吗?”
“……我觉得我很冷静,而且我觉得我们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如果不离婚能怎么样,你愿意顶着这样的心理负担生活吗?”
“你指的心理负担是什么?”我确实不太明白,从内心也希望她能给出另一个方法。
“……你何必要装湖涂,我和别
在一起过了,你能消除这个心理
影吗?”
老婆还是那个风格,有什么话都会直言不讳的说。
“没有这件事你也想和我离婚吧?”我没有接她的话题,换了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她平淡的说,其实她这样说就代表默认。
“你为什么不早说,而是用这样一个方法呢,直到出了事伤害到我才说出来,你很残忍。”
“事
不是我能预料到的,但也许就像你说的,没有这件事我也想离开你。”
“为什么?!”
“……我觉得这个家有你和没你都是一样的,我觉得结婚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不懂我!”
“我还没有你的一个学生懂你是吗?”我不想问她我如何不懂她,她可以说出一堆的例子,以前我就听够了。
“……还是不说了,我不想伤害你”她把目光移向了别处,她这样说等于就承认了我说的话,我还不如一个学生懂她。
“你还好意思说不想伤害我?”我又有些愤怒,她真好意思这样说。
“……对不起”她见我这样,似乎也有些过意不去。
此时进凌晨5点钟了,我觉得特别疲惫,
脑一片混
,实在没有
力这样纠缠。
“这样吧,我俩这些天都先冷静一下吧,过几天我们再谈好不好?我可以搬到单位去住”我和她商议。
“……那就听你的吧,但我觉得我挺冷静的,如果你需要,那就这样,你也不必搬出去”她平静的说。
“好吧,先用热水敷敷脸吧?”我看她的左脸好像是肿起来了,被我打的不轻。
“这不用你管了。”她站起身向卧室走去。
我走进书房,躺在书房的小床上,反覆想着这对我来说突然发生的事
,真像是做梦一样,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我是被手机吵醒的,上午9点钟,所里打来电话说有事
让我马上过去。本来今天该我
休,这样的
况我都习惯了,
这个职业就这样,随叫随到,多少年都这样。家里没
,一定是老婆把
儿送到外婆那然后上班去了。
所里的事
直到下午1点多才处理完,他们看我脸色不好让我回去吧,我也没有推辞直接回到家,本来以为能睡一会儿,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座在电脑桌前,打开了电脑,本想上网随便看看,但那个QQ一下又引起了我注意,老婆似乎知道我很少用家里的电脑,所以QQ就是自动登录。
我这一点做的是不对的,这算是侵犯他
隐私,我好像想从这里找到些什么一样。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好友栏,然后打开冯权的聊天记录,我知道我看完没有一点好处,但还是忍不住,她和冯权的聊天记录没有几句话,基本就是冯权再说,“老师您在吗?”之类的,看来她是随手就删除了记录。
这时一个
像在呼叫她,那是她一个好友,叫莫小岩,是她的一个死党,大学同学,毕业后没像她一样走专业做老师,而是去了一家外企做白领,多年以来和老婆的关系就很好,这些年俩
工作环境不一样,所以对一些事物也有了不同的看法。
说实话,我平时不太喜欢她,这
孩比较现实,成天喊着要嫁就嫁有钱
,在我们恋
时,她还劝过老婆离开我,说我配不上她。老婆这件事也犹豫过,但还是没听她的。
这个
孩和老婆不太一样,说话大大咧咧,而且什么都敢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固定的男朋友,经常来我家找她,我也不知道她俩关系为什么那么好,老婆说她们比较聊的来,都是直来直去的
。
我点开她的
像“你今天不上班?”我没有回覆她,点开了她们的聊天记录,她忘记删除她的信息了。
“你那个帅哥学生怎么样了?”莫小岩在去年10月底说的。
“没怎么样啊,一个小
孩还能怎么样?”老婆回答。
“我看长得也就那样,一般嘛!”莫说。
“呵,是吧,确实是。”
“最近还追你吗?”
“不追了,追我也不理他。”
“要不你尝试一下?
往试试看。”
“你别胡扯了,我可不像你单身一
。”
“你老假正经,摸都让
摸过了,还装。”
“……你讨厌,谁知道他那样,我又不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