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妹妹争不过姐姐而疯了，姐姐和王主任通时要家高数额钱，家不给，一气才咬了舌的。这号，连她丈夫都嫌恶心把婚离了。她要你去看她妹妹，你能去？咱家来多，留她多呆。碰上多事出去到处张扬，咱名声就好听了？”庄之蝶脸色铁青，胸部一起一伏，说：“不要说啦！你一贯是慈肠善心的出了名，你这次做得好！你撵走她是用扫帚把撵走的吗？你怎么不用了菜刀？她是坏，不杀了她，怎么显得出你的高贵？！”牛月清见庄之蝶说出这等活来，就一肚子委屈了，说：“我把她撵了，你就这么恨我？我高贵不高贵我了丢你的事了？我这是为了谁？我是狠毒吗？多少在门的要饭哪一个我没端了吃喝？家里没有，我也要上街买了蒸馍给的！可我就是眼里容不得这种不正经的！我这家里就不许那号进来脏了地面！”庄之蝶冷笑了一声，站起来去书房拿了那幅龚靖元的字出来，偏咳嗽着就吐一痰在地板上，说：“都脏了，都是脏的，只有你是净的，你就净着吧！”拉了门走出去，门竟连闭也不闭。牛月清在客厅里说：“柳月，这你都看见了。我在他眼里横竖都不是了么！我越是百般迎合他，他越是烦我，你说这到底是啥原因？他处处为别着想，唯恐伤了这个，屈了那个，却全然不顾我呀，你说我这名老婆就这么难当？！”就呜呜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