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垫在
下,只在镜里看着。直到

里喊叫起来,庄之蝶忙上来用舌
堵住,两
都只有吭吭喘气。
【良久,
才挣开说:“庄哥,你还不要进来吗?你都硌疼我了。”庄之蝶扮了个鬼脸,明知故问道:“哪里硌疼你了?”“你坏!”
娇嗔着,就拿两只
拳来捶他。庄之蝶说:“宛儿,先让我好好看看!”就不顾了
的躲闪,伏下身去,用手去掰了细看。只见一顶
红的
蒂湿
如刚抽吐的萼尖儿,兀自微微颤动着,两片
唇覆盖下现出一处小
,正一翕一张吐着泡沫儿,泡沫儿下仿佛有个黑点儿抖了一下又消失了,庄之蝶急用手一抹,却是一颗痣。想起自己的上面也有,一时竟觉了天意似的,便起身将
对准了那处妙
,轻轻嚅研,随着
一声欢叫,毫不费力地
了进去。
下体的滚烫再一次让庄之蝶眩晕,这眩晕是如此美妙。多少年来多少年来早已销蚀殆尽的激
又被眼前这个
重新召唤了回来,他不禁一阵百感
集,忍不住伏下身去,将
紧紧地箍在怀中。
经他一用力,禁不住筛糠似的发抖。庄之蝶说:“宛儿,我现在真想和你化做一团火!”
却已经迷离了双眼,喃喃地说:“我也是的,我也是的。”只把一双白
在庄之蝶胸膛用力地蹭来蹭去。庄之蝶被
撩拨得兴起,身下就猛得接连抽送了数百次,直至体内有一
温热循经下传,知道自己已不能控制,便索
更用力冲刺着说:“宛儿,我要忍不住了!”
呻吟着叫道:“一起的,一起来!我也想要来哩!”说着就竭力去迎合庄之蝶的剧烈冲撞。顷刻,两
同时叫着,犹如两座城堡,缓缓地轰塌下来。】
听说她那里竟有一颗痣的,对着镜寻着看了,心想庄之蝶太是
她。潼关的那个工
没有发现,周敏也没有发现,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就说:“有痣好不好?”庄之蝶说:“可能好吧,我这里也有痣的。”看时,果然也有一颗。
说:“这就好了,以后走到天尽
我们谁也找得着谁了!”说毕,却问,“门关好了没,中午不会有
来吧?”庄之蝶说:“你现在才记起门来了!我一个
的房间,没
的。”
就让庄之蝶抱她在怀,说:“咱一来就
这事,热劲倒比年轻时还热!其实我大着胆儿到会上来,是要对你说一件事的。是周敏的文章给你惹祸了?”庄之蝶说:“你知道了?我叮咛过他,不要告诉你,怕你
心又起不了作用,他怎么就告诉你了?!”唐宛儿把周敏介绍的
况说了一遍,问是不是这样?庄之蝶点了
,唐宛儿说:“我虽和周敏在一起生活,但现在什么都是你的了,你要防着他哩!”庄之蝶说:“他怎么啦?知道咱的事了?”唐宛儿说了周敏的第二手准备,庄之蝶沉默起来,坐在那里冷笑了两声。唐宛儿说:“你生气了?你要惩治他吗?我来给你说这个,只是要你防着他,却不要你惩治他的。周敏是聪明,有时聪明得就心贼了,可他还不至于是什么坏
。”庄之蝶说:“这些我知道。”唐宛儿却突然脸面抽搐,两
清泪流下来。庄之蝶忙问怎么啦?唐宛儿说:“不知是咱们的缘分,还是我和周敏的姻缘尽了,自见了你,一满地害相思,十七十八的时候也没这么害过,整
价慌得什么事儿也捉不到手里去做。什么是同床异梦,我实实在在是体会到了!”庄之蝶说:“我何尝又不是这样?不敢哭的,这个时候哭,对身子倒不好的。听话着,嗯!”拿手去擦
泪,疼
得像待着一个孩子。
说:“我听话,我不哭的。可我还要给你说的,我不说就要憋死我了!我越是大着胆儿跟你往来,心里越是害怕,害怕这样下去,
子该怎么个过呀?!庄哥,我要嫁你,真的,我要嫁了你!”
说着,不等庄之蝶反应,就又说:“我想嫁给你,做长长久久的夫妻,我虽不是有什么本事的
,又没个社会地位,甚至连个西京城里的户
都没有,恐怕也比不了牛月清伺候你伺候得那么周到,但我敢说我会让你活得快乐,永远会让你快乐!因为我看得出来,我也感觉到了,你和一般
不一样,你是作家,你需要不停地寻找什么刺激,来激活你的艺术灵感。而一般
,也包括牛月清在内,她们可以管你吃好穿好,却难以不停地调整自己给你新鲜。你是个认真的
,这我一见到你就这么认为,但你为什么忧郁,即使笑着那忧郁我也看得出来,以至于又为什么能和我走到这一步呢,我猜想这其中有许多原因,但起码
露了一点,就是你平时的一种
的压抑。我相信我并不是多坏的
,成心要勾引你,坏你的家庭,也不是企图享有你的家业和声誉,那这是什么原因呢?或许别
会说你是喜新厌旧的男
,我更是水
杨花的


了。不是的,
都有追求美好的天
,作为一个搞创作的
,喜新厌旧是一种创造欲的表现!可这些,自然难被一般
所理解,因此上牛月清也说她下辈子再不给作家当老婆了。在这一点上,我自信我比她们强,我知道,我也会来调整了我来适应你,使你常看常新。适应了你也并不是没有了我,却反倒使我也活得有滋有味。反过来说,就是我为我活得有滋有味了,你也就常看常新不会厌烦。
的作用是来贡献美的,贡献出来,也便使你更有强烈的力量去发展你的天才……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就很激动,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