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自己的小胸脯上。

“你摸摸，大了没有？”

“那还用说，当然是大了！”

莫小木的手在她的小房上轻轻触动着。

“小木哥哥，你喜欢大的那种咪咪，还是小一点的？”

这个莫小木倒没有认真想过，直觉当然是大一点的好，大大咪咪，看着心里好受，比如杨小凤的大，想起来就觉得它在心里晃，晃得他想那种大们之间的事。

其实郑小雨的房并没有太长大，还是那么一小点，以前是枣子，现在比核桃大不了许多，也许是这个缘故，才影响了他对她的兴趣，虽然他知道郑小雨以后会长大，咪咪和都会长得很丰满，但是现在，看着没一点意思。

郑小雨把一条腿搭在他身上，稍微施力就把他勾得侧过身来，还是问他那句话：“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大的。”

莫小木略一迟疑，回答她。

“那我就叫它们长得大一点，让你喜欢。”

莫小木笑了说：“也不是想让它大就大的。”

“我每天，用手使劲往下拽一下。”

“你就是吊上两块大石也不行的，该大就大，该小就小。”

郑小雨也笑，忽然意识到他在打岔，赶紧回到正题：“小木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喜欢呀！”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

莫小木辩解：“我不是说过了吗，要等到咱们都上了初中后，等到那时候，好吗？”

“你对谁这样说过？”

郑小雨一翻身爬起来，半个身子压在莫小木身上，睁大眼睛问。

莫小木一愣。

莫小木愣了片刻，想起来自己是说过这样的话，但却不是对郑小雨，而是对王雨涵说的。但是他又不好承认，只得说：“没说过吗？那就算现在对你说了。不过，生小孩很疼的话，咱们是说过的，对吧？要是你进城没多久就生小孩，还怎么在城里待下去？”

“那个一回就会生孩子？我不信。”

郑小雨疑惑的摇。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那，小木哥哥，我听你的，我等。我可告诉你，不管我以后当谁的媳，我的这个地方的第一次，是留给你的。”

莫小木心里又是一动，他想到了自己的第一次。

第一次真的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