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晕陶陶的想着,若是第二天不会再有疼痛的话,她还是挺喜欢这种事
的。
聂阳心里还是有几分烦躁的,此刻找到了宣泄的渠道,一
脑地涌了出来,捏着她
瓣的手不自觉地就加大了力道,手指想陷进那团软弹之中一般。
她有些吃痛,只是心底隐约察觉到他心中的烦闷,便没有抗拒,咬着嘴唇把下
枕在他的
上,低声呻吟着。
这般赤
纠缠片刻,唯一的长袍也被董诗诗嫌弃到一边,
动时,碍事的衣物便只有这个下场。从手上褪下袍袖时,聂阳也终于找到了这样站立相拥也能欢
的法门,抱着她的
下把她搂了起来,夹在了他和柜子之间。
背后被柜门硌的有些疼,却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的兴致,之前的
抚温存已经让她湿润欲滴。
“还会疼么?”他轻声问着,从下面往上进
了她。被撑开的
仍然有些刺痛,让她皱起了眉,但随之而来的饱胀酥软却也让她嗯的哼了出来。比起在身上摸来摸去的时候,强烈的多的酸软感觉蔓延全身……早点进来就好了,她咬着嘴唇眯着眼睛想着。
这样向上挺动不太方便,加上要抱着董诗诗的娇躯,阳根只能浅浅进出,不敢大幅动作。动上一阵,虽然紧凑湿润一样的销魂,但却终究不如大开大阖的戳弄来的爽快。他索
抱着她离开柜门,向床那边走了两步。
“哎……哎呀……”这一迈步子,起落颠簸,坚硬如铁的
儿实打实的在绵软温腻的
心子上捣了两下,正被浅抽慢送微醺欲醉的董诗诗顿时一阵哆嗦,双腿一软险些没勾住聂阳的腰,酥
的娇吟一时没压住,飘飘然溢了出去。
“小肚子……都要被你戳穿了。”她抱怨着,轻轻咬了他肩膀一
,花心被顶的难受,浑身热流
窜,不咬他一
就不知道该如何宣泄一般。
走到床边,他一边慢慢动作,一边把她放到床上,身子跟着压上,一
含住了她柔软的嘴唇,挑逗着勾出了她青涩的舌尖,满足的吮吻起来。
害怕他报复咬自己的舌
,她唔唔哼着把丁香小舌藏回自己
中,结果他穷追不舍,反而把自己舌
侵
进来,在她小嘴中搅动不停。
不单上面搅动,下面的嘴
里,那根
儿也在搅动不停,搅得汁出如浆,搅得媚
翻动,搅得她肚腹一阵阵抽搐,转眼就小小泄了一次。
被兴奋起来的膣腔吮吸的更加愉悦,他加快了腰下的动作,上面继续的吻着,堵着她的嘴,更喜欢听她这样发不出声音却又忍不住要出声而呻吟的闷酥鼻音。
这不是之前烟花场所中那些曲意承欢的美娇娘,这是真正的和他合为一体的妻子。将来的,他的孩子的母亲……董诗诗当然不知道他心中一些复杂的变化,专注的享受着夫妻之乐,一次次地甜美巅峰到来的时刻,她完全的忘记了所有的事
,像一滩春水,融在了他的身下。
她没有想到,她的姐姐在这一刻也在想同样的事
。
那当然是梦,无痕春梦。梦中的董清清四肢被牢牢的定住,一个高壮俊秀的男
伏在她的身上,
吻红唇,手捏玉
,一条
儿顶在她水汪汪的桃源
磨来磨去,却偏不进去,磨的她浑身的汗毛孔都焦躁了起来,憋得浑身发抖,热如火烧。她想哭求,抬眼却看到那男
的脸,竟然是自己妹妹刚嫁的男
。
“啊!”陡然一惊,她从迷蒙的梦中醒来,才隐约想起,自己……被抓了!
动了动手脚,才发现肩后一阵钝痛,双手被绑在一起,高高吊着,而双脚被一根长长的木棍拴住了足踝,硬张开和马步一般。她又惊叫了一声,挣扎了一下,四处都捆得很紧,下体有种怪的感觉,低
看去,竟是一块古怪的黑色硬皮,四角用绳子穿起正好盖住了她的羞处,只在尿孔留下一个小
。
本以为自己定遭
辱,没想到竟被这样一件东西锁住。注意力往那边稍微一集中,才发现梦中的澎湃春
竟然并不是假的,一阵阵焦灼的欲望烧得她连白
的脚尖都用力的勾起,空虚的
户狠痒难耐,热气阵阵流动犹如羽毛轻搔,憋胀的她一阵眩晕。
?
在哪儿?救我……谁来救我?她不敢喊出声来,只有在心里无助的求救,但自己也知道,如果真的此刻进来一个
,她更希望的不是把自己放下救走,而是赶紧扯掉这块讨厌的皮板,痛痛快快地
她一番,狠狠地,不用留
。
现在的
形,她连并拢双腿稍微磨擦一下腿根肌肤都不能做到,难受得大哭起来,
拼命的摇摆着。空虚到极限的蕊心之上,好似有千万根细针攒刺,半痛半痒。
对了,胡玉飞……胡玉飞在哪儿?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房门打开了,两三个粗壮的大汉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男
——胡玉飞。
“哟,小
醒了?”为首的男
笑道,上前摸了一把她的
房。
仅仅这样一摸,整个胸
就一大片的酥软,膣
一缩竟又吐出些蜜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子骤然变得比以前更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