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晕到了她肥美的花唇间,董清清一阵苦闷,虽然知道不对,却也还是忍不住希望那双厚实粗糙的手掌能在往自己的大腿内侧挪上几分。
“什么不对?”胡玉飞听着她的娇喘,面上浮现了得意的笑容,把她下裳的绸布往她紧并的腿间掖了掖,然后手掌竖起,在那条诱
的沟壑里前后移动起来,“是我揉的地方不对么?”
“不……不是……”董清清已经有些迷
,只觉得那被掖进来的衣服不断的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又酥又痒,又热又麻,成熟的身体诚实的开始做出反应,不知不觉,柔
的膣腔逐渐湿润起来。她把脸埋进床被中,生怕
露了此刻她春意盎然的面容,殊不知紧紧贴着她腿根处的那一块单薄布料,已经晕出了明显的水痕,而胡玉飞的目光,正悠然的盯着那块水渍,慢慢把挪动的手掌贴近过去。
“呜……你……你弄得我好热。”董清清发出憋闷的声音,一双长腿在裙中不安的绞动起来,抽动的
户在表达着身体的不满,让她皱着秀眉低吟起来,“本来舒服些了,现在……现在又难受了。”
胡玉飞微笑着凑了过去,俯身在她耳边低低笑道:“我有法子让你再舒服起来,但刚才答应了你,现在只好问问,你可愿意?”说着,手掌突的往紧夹的
缝里一戳,指尖顶住湿润的布料,突然的摩擦着娇
的花唇。
董清清猛地扬起脖子啊了一声,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混
的摇着
:
“我……我不知道。”
“只要说愿意而已,并不困难,不是么?”胡玉飞轻声诱哄着,指尖隔着布料开始轻轻搔着她的羞处,力道决计无法止歇半点酸痒,只有让她
欲更加高涨,之前被按揉的几处不怎么敏感的地方留下的暖暖感觉,现在也仿佛一起涌到了胯
间一样,蒸的她整个身子都开始轻飘飘的。
“我……我……”
胡玉飞压低身子,一手揉着她的
尖儿,一手开始沿着柔腰向她身前摸索。
“我……”
他听着董清清几乎哭出来一样的声音,手一伸,挤进了床板与那丰满的胸膛之间,隔着衣服,他都能感觉到那颗硬涨起来的
,正不满的挺在衫子下的肚兜中。
“求……求求你……我……”
他悠然等着最后的回应,手掌开始在挤扁成酥酥一团的
峰上揉搓起来,隔着衣服,
尖硌着掌心分外有趣。
董清清终于耐不住全身的火热焦躁和膣内抽痛一样的空虚,猛地把脸又埋进了堆成一团的枕被中,闷声娇叫道:“我愿意……别……别折磨我了,快……快来吧!”
胡玉飞得意的低笑一声,慢慢的把手伸进了董清清的裙腰……“怪,这大中午的,姐姐能去哪儿?”董诗诗把姐姐房里找了个遍,连床低下都瞅了一眼,结果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姐姐真的不在屋里,想到这几天镇子里古怪的感觉,当下着了慌,也顾不上去叫绿儿,立刻满院子的找了起来。
找遍了董家大院,也没有找到董清清的
,慌了的董诗诗又奔去了镖局,正厅里,那群
还在那边说着些她听不懂的也没兴趣听的废话,看了看姐姐没在,她又想去镇子里找。
走到门
,想到上午见到的尸体的惨状,董诗诗心里打了个突,又一步三晃得走了回来,本想告诉爹爹一声好安排几个镖师跟着,又怕姐姐不过是去镇里转些东西,自己小题大做多半要挨骂,便往相熟的镖师呆的地方去了。
结果十分不巧,那几个功夫还算不错的老镖师竟然都去收尸了,让董诗诗一阵无力。
路过新来的五个少年住的地方,董诗诗不抱什么希望的敲了敲门,果然没有
来应,她忍不住叫了一句:“你们……你们都去死好了!一个一个都和鬼一样见不到
!”
“二小姐,我这个色鬼又得罪你了么?……怎么了?看起来这么着急?”穆阳像是刚吃饱喝足一样悠闲得晃了过来,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董诗诗皱了皱眉,觉得这看起来色迷迷的登徒子多半用不上,便问道:“你见没见到我姐姐?”
穆阳愣了一下,摇了摇
。
“那没事了。”董诗诗不愿意在穆阳面前多待,尤其是诺大的练武场只有他们两
,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拱门附近,就听身后穆阳远远的喊了句:“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小姐,不过我在董家后巷吃包子的时候,见到一个戴面纱的
往镇东去了,看衣服不像是丫鬟。”
董诗诗皱了皱眉,不打算相信他的,但还是道了声谢。走到门廊附近,一时找不到谁能陪自己去,徘徊了几个圈子,本想去叫慕容极,但犹豫了再犹豫,最后一咬银牙:“算了,我就不信自己去能就这么死了。”
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也许姐姐只是去转个首饰什么的,一出去就能找见,董诗诗脚步匆匆的往门外走去,心慌意
也没注意面前,刚出门就一
撞在一个男子身上。
“谁啊!进
镖局也不知道看路么!”董诗诗正心中不快,当下叫了起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