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法.......说是初次来求签的
第一支签子都不会太灵的,必须要再求一......”
“听你瞎编呢,从没听说过。”应泠打断,笑着作势要去捉她背后的手。
应泠身高只差她稍许,可对方腰肢明显要灵活太多,她怎么也够不到,佛门重地,俩
的贴在一起推推搡搡实在有失风化。
她正要收手苏邈却反过来抢走她手里的,“好不好?反正我也不信,不信我每次都能抽出这种。”
眼看着对方把两张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衣服
袋,应泠一时无语,实在不能理解这
什么脑回路。
重新回到跪垫,苏邈一板一眼地跟着应泠作揖跪拜,再捧起竹签筒随她同频率晃动,同频率落签。
苏邈又是看也不看地,直接跟她
换。
应泠这回是长了记
,把签号牢记在心,这
的如果再要反悔胡搞也不行了。
跟上回一样,应泠先一步拿着签过来,脸上喜色却比上回更甚。
“苏苏你这次抽中的是第零签!小师傅说是签王,签中之王诶,再看这解签文......说你们是佳偶天成,仙美眷,夫复何求,都是好词儿。”
苏邈不懂她何故要为别
这么高兴,却也笑,“来看看你的,也很不错,是支大吉签。”
说完递过去,“泠泠......其实你上支签也是差不多的。”
“真的吗?”
“真的啊,而且你没发现?这支签的签文反倒更适合你。”
应泠都没看到上支签一眼就被她收走了自然无从比较,脸蛋却逐渐臊红一片。
“瞧瞧这......”苏邈还逗趣似的凑过来,挑重点的念出声,“久旱逢甘雨......
房花烛夜......”
说完还掐一把她腰,“祝你早
觅得第一枝春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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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泠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纵身于一片黑暗中。
没开灯,窗帘也没拉开,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她想找手机,盲
一样在桌上到处
摸起来。
手腕猛地撞到什么。
“砰”地落地,声音不算特别大,对她却可以说是震耳欲聋。
耳边嗡嗡叫,心脏一阵阵地跳到嗓子眼,应泠不顾不适,急忙推着桌沿起身。
起身那一下动作,原本枕在裙子的手机也掉了下去。
她循着声音去捡,摸到一地滑腻的湿热。
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下坠,应泠不管,非要摸到手机开电筒去找娃娃。
还好地上铺的是层软木地板,对东西摔下来有一定的缓冲作用,她的娃娃完好无损。
应泠依然泣不成声,两条腿冰凉又僵麻,已经再无法动弹。
她好想打给他,剧烈抖着的手指却如何也不敢按下去按键。
最后拨通时,腔调已经气若游丝,像是得了重感冒的鼻音,“苏苏我......我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