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烈拥护, 一时间全天下奔走相告、欢呼庆贺，民心所向如山倾, 压倒淹没了那点反对声音, 陆续有仙门掌门站出来响应，其余各家掌门迫于压力与声誉也都签署了这份仙门联合公告。

天劫将至, 地脉灵息逐渐枯竭，林木花褪色, 远望去大地一片枯黄。

唯有月山还是青山绿水一片。

距离山河器大开的子还有月余, 洛锦每都前往金玉仙林视察。

这片仙林是他平修炼的地方，凝聚了不少华宝气, 不论外界是雨是雪, 此处永远是一片金色, 金树金花, 连风都是浅浅的金雾。

这是整个三界最坚固安全的地方, 用来做打开山河器的地方再合适不过。

“我前些差点搭上命, 也没换来刀圣心软，”萧玉洺跟在洛锦身后, 打量着这片流光溢彩的仙林, 调侃道, “怎么现在刀圣突然就大公无私舍得拿出自己的好东西分享了，难道是......随风他又答应你什么了？”

萧玉洺今早被洛锦从地牢里放了出来, 一出来对方什么都不说, 直接带他来了金玉仙林。萧玉洺大抵能猜到, 最后洛锦一定是被江月白说动了, 但洛锦这个疑心很重，不知道江月白要说些什么才能让他彻底心甘愿放弃一切。

洛锦走在前面，金玉仙林的金光把他发上别的赤红獠牙发饰照得朦胧闪烁——像别在上的一朵花。

洛锦转过身，浑身上下一点平的躁和戾气都没有，语气很平和：

“他说和我成婚，八月十五。”

萧玉洺表僵硬了一下。

好一会儿，才笑出来：

“好事啊，恭喜了啊刀圣大，苦等三百多年终于得偿所愿，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了。”

洛锦没有再说什么，继续转身前行。

萧玉洺吸气，也继续跟着他向前走。

两停在一个巨型坑前。

坑中隐隐蒸腾着金色雾气，仿佛一巨鼎。

“哟，这就是熔炼养料的地方的吧，”萧玉洺站在几步开外，啧啧了几声，“刀圣原本就打算把那些灵息丰润的修士们扔进这里当柴火，山河器架在上面享用灵气，好滋养出一打开就长莺飞有山有水的新天地，对吧？”

“你走近些。”洛锦说。

“别了吧。”萧玉洺又后退了一步，离得更远了些，“万一我一个不留，就掉下去了。”

“想多了，你心不够纯做不了献祭品，况且我已经答应了随风，不会伤害命用一群去供养另一群，”洛锦扯了扯嘴角，“没有生命灵气的山河器是一潭死水，万千众生进去面对的是一片荒凉，要重新艰难开山垦荒，努力谋生，但艰难地活也是活着，总比死了强，毕竟‘每个都有活着的权利，谁也没权利剥夺’。”

“难得刀圣有此觉悟。”萧玉洺敷衍地应了句，“随风是个当老师的料。”

“你是医修，最懂得怎么妙手回春起死回生，”洛锦忽然认真地问了个问题，“如果有为了给山河器供给养料而死，身体灵脉化为新天地的山河湖海林木原，他还有可以复生的可能吗。”

萧玉洺笑道：“有啊，他就做新天地里的一棵树一根呗。”

洛锦停顿片刻，挑眉道：“倒也不错。”

萧玉洺“嘶”了一声：“你不是答应了随风不把任何当养料吗？怎么心里还怀着这种念？小心我去他那告发你啊。”

“忽然好而已。”洛锦说，“走吧。”

* * *

夜凉如水，皎月照雪山。

穆离渊枕着一条手臂靠在雪月峰崖边的石上，另一只手套着红绳，转着被魔气染黑的半块圣灵玉牌玩。

“风雪映明月，相得益彰。”江月白停在他身后，“景色的确很美。”

穆离渊转过看到江月白，立刻站起身，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惊喜：“师尊居然来了？我还以为这次又约不出来师尊呢。”

他已经换了衣服，穿了件灰白的短衫，腰间和绑腿用带子随意缠着，发扎得很高，完全是一个畜无害的外门弟子模样。

江月白在崖边山石上坐下，上下瞧了他一眼：“怎么，打扮成这样，是准备跟着那些普通百姓们一起混进山河器里？”

“有这个想法，”穆离渊把搭在肩膀的发尾扔到身后，叹气，“不过洛锦肯定不会允许我进，他现在见了我就想撕了我的样子。”

江月白说：“放心，你想进的话，我会说服他的，让你带着小圆一起。”

穆离渊垂着眼抿唇缓缓点了点，抬起时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是啊......他最听师尊的话了。”

“你的手怎么样了。”江月白语调淡淡的，“伤好了么。”

穆离渊背在身后的左手抓住了右手——这只手因为月湖上那晚掐洛锦掐得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