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此刻, 御泽只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甚至觉得再多坐一会儿, 都会坏了对方的缜密计划。
他就要起身离开。
“其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江月白忽然说, 他似乎看出了御泽心中所想,给御泽倒了一杯茶, 递过去, “前辈来了,我也安心几分。”
御泽闻言又坐了回去, 接过茶喝了一
, 醒了醒酒, 试图发挥自身的一些作用, 努力分析道:“所以......那个, 云桦并不知雾山的底?”
江月白摇了摇
, 道:“他们两个之间,应当谁都不完全知谁的底。”
不然也
不到他几句云里雾里的话去钻空子。
御泽问:“‘藏金琉坠’里的东西不是灵海灵息, 这些云桦没发现吗?”
“两种可能。”江月白说, “一种, 雾山连沧澜门一起骗过了,告诉他们这是灵海的灵息, 沧澜门刚好用这种东西做成‘藏金琉坠’赏给二十六家, 用来控制修士们。但做这种东西, 每次都要去求着雾山给灵花露水, 舒棠肯定不甘心受制于
。”
“所以云桦他要自己去找灵海......”御泽琢磨着点
,而后又问,“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舒棠知道那些所谓的‘灵息’是假的,不过将计就计。雾山要用那些修士当容器,舒棠要用这些东西笼络
心。”江月白话音微微一缓,“若是如此,舒棠一定会想......”
“会想如何?”御泽问。
“杀了雾山。”江月白说。
“云桦他现在是沧澜门的掌门
,想杀谁早就下手了。”御泽怪,“怎么能沉得住气这么多年?”
“当然是因为,杀不了。”江月白笑了一下,“想杀雾山的
不会少,那朵所谓的‘灵花’太惹眼了。每次易宝雅会的参会修士里一定都混进了不少杀手刺客,那个场合,是最容易得手的时候......”
御泽觉得不能理解:“树大招风,雾山的灵花就是悬在他
上的刀,他怎么还敢次次组织那么大型的宴会?”
“他也许是想告诉别
,没
杀得了他。”江月白说,“每届易宝雅会的压轴表演是杀戮宴,但实际上哪里有那么多‘得罪了大
物的小修’,不过是被雾山发现了的刺客。雾山故意要光明正大处决这些刺客,给那些心思各异的修士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