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科普生理卫生知识，她花了半天的时间给桓殷讲明白，每月固定流血七天是她这具身体的出厂设置，并且伴随腹痛体寒心低落等debuff，没有受伤也不是生病，所以他就算拿灵力把她灌满也无济于事。

果然，桓殷听完立刻露出一种“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脆弱和怪的生物”的表，然后他似乎想到什么，眉毛拧起来问她，

“那你昨天不高兴也是因为这个？”

“啊……应该是吧。”

黎安抓了下耳朵，以前她来姨妈不舒服也经常莫名其妙的心不爽，但是吃点东西睡一觉起来很快就好了。

黎安想着，有点疑惑桓殷为什么要问这个，一抬就看他脸色变幻，撞上黎安的目光僵硬了一瞬，突然收回捏她下的手，板起脸转身就走，留黎安坐在床上满问号。

怎么回事，我又说错话了？你们男怎么像发脾气的小猫咪一样让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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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冬，气温骤降，天极宗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黎安今去学堂上学，因为身体不适，穿得比往常还要厚，脖子都缩在披风的毛领下，远远看起来就是雪白色的软乎乎的一团。

好在金蟾峰还有年纪成熟的婢记得该怎么处理孩子的私事，临时用细腻的绸布替黎安准备了一些，不至于让她这几天只能躺在床上出不了门。

然而流血的事可以解决，肚子痛就不是那么好克服的了。

黎安整个上午都病恹恹地趴在座位上，连平时不怎么理她的纪澜都看出来了，皱着眉帮她倒了一杯暖茶。

“实在受不了，可以用灵力热敷。”

纪澜也是孩，未筑基前也经历过，不过黎安一时误会，以为纪澜是让她自己用灵力暖肚子，黎安当然做不到，只是笑了笑，捧着茶跟纪澜说了声谢谢。

纪澜见黎安似乎没有要找她的药的意思，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便继续安静地在位置上继续看书。

桓殷坐在后排，默默听着前面两个说话。

以往在学堂，但凡是休息的时间，桓殷很少能看到黎安的背影，因为她闲不住，总是叽叽喳喳地要跟聊天，但纪澜基本不理，黎安便转过来闹他，虽然大多数时候也是她一个念叨，有时候还要拉着周栩一起吵桓殷的耳朵。

此时黎安无打采地趴在桌子上，仿佛周围的气压都变低了，桓殷看到她露出来一点耳朵和后颈，外面一阵冷风吹来，黎安立即打了个哆嗦，连忙把披风拉高裹得严严实实。

桓殷沉着脸，狭长的眼睛抬起来扫向学堂的窗户。

学堂的竹窗忽然发出“嘭”的一声。

“呀，你们谁关窗户也不说声，吓我一跳。”坐在窗边的弟子抱怨。

黎安没有听到，趴在桌子上闭目养，因为不再透风，她裹在披风下的脸渐渐泛起一层红意，不过没多久她便睡不成了，因为外面有喊宗主到了。

宗主突然驾临学堂，这些小弟子们难免躁动，黎安被吵得睁开眼，就看见上课的师尊领着一个出尘脱俗仙气缥缈的年轻男修走进学堂。

然后二就走到她座位边停下不动了。

“宗主，这就是你要见的那两个弟子。”

师尊说完，给黎安使了个眼色，黎安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被校长谈话，回忆着自己这段时间应该没有闯祸，有点点紧张地站起来，脚不小心往后绊了下，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

黎安感受到熟悉的体温，呆呆地回过，只见桓殷正起身站到她背后。

他温凉的手只撑了下，很快就放开。

“你们就是那损毁了失控傀儡的两个弟子？”玉衍看着黎安和桓殷，皱了皱眉直接开门见山，他虽样貌年轻，但气质却很老道，尤其为了一个傀儡劳师动众亲临学堂，态度自然说不上温和。

嘛？是打烂了傀儡要我赔吗？

黎安见校长语气严肃，心想也不是赔不起，于是站直了正要说话，一旁的贺峥不知怎么突然嘴进来：“回禀宗主，当就是这名叫桓殷的男弟子一刀砍下了注魔傀儡的颅，有不少在场的同门都看见了。”

贺峥说完，旁边有几个立即开附和，黎安拧眉看了他一眼。

天极宗弟子众多，当的确有不少看到校练场发生的事，贺峥如此一提，围观的都开始窃窃私语。

玉衍并没有责怪贺峥擅自接话，显然是知道有目睹才会特意当众询问。

“你可知傀儡为何失控？”

玉衍看向黎安二，并没有指名道姓地问，旁边的贺峥似乎又要说什么，黎安抿着嘴直接开：

“这个弟子就不知道了，那只傀儡一开始是别挑走的。”

贺峥没来得及话，方止见状拉了下林煜的袖子，林煜有些不耐地看他一眼，还是出声道：“禀宗主，当那只注魔傀儡是弟子挑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