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合法夫夫嘛,不给吃饱也不行啊,而且那种抱怨真的是抱怨吗,哼,根本是凡尔赛好吧!
哎呀哎呀光是想象到接吻就脑子要炸了呀!
要24小时,就是最快也得明天上午才能见面,况且初来乍到,找房子安顿什么的也得花时间,所以……要明晚才能见面了……
好难啊……
时间时间还不快点过!
熬呀熬,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吃饭,下午去了实验室,几个实验员还在继续分析药材的药
,这种前期工作枯燥又繁琐,急不来,但枯燥有枯燥的好,反覆重复之下,终于能稍微沉下心来,一护弄到了五点,又去参加了一个小会,总结了一下这段时间的举措,讨论一下哪里需要修改的,搞到六点散会,回家吃饭,然后是修炼时间,修炼到了脑子有点发胀之后就是阅读时间,学业是中断了,但空座镇北守住了,因此图书馆,书店,家庭的书本都还在,一护还是想坚持自学,况且也不难,自从异能觉醒后他脑子越来越好使,随着等级的提升,都快过目不忘了,这学习起来就挺愉快的,很有充实感。
不过今天效率可能不太行,之前修炼时还好,以为收束好了心,结果看书看了半天都没翻一页,回过来
稿纸上一溜儿的「白哉」,咳,真是……
晚饭的时候夏梨是不是一直在看自己,幸亏她没问什么,多问两句又得说「思春」了吧,小姑娘这么敏锐,这异能觉醒……似乎也快了,搞不好是
系?
胡思
想了好一会儿,一护乾脆撂下笔,稍微洗漱了下,就躺下睡觉了。
到处都是轰隆轰隆的巨响,到处都是法术闪烁的光辉,大地轰鸣空气撕裂烟尘腾起……
自己在焦急地寻找什么。
「白哉……」
里喃喃地念道,「白哉……」
靠近了,靠近了。
烟尘缓缓散开。
巨大的,刻印在山川大地上的阵法已经崩碎,站在阵法节点上的
,有自家宗门的长老,有其他宗门的大能,他们……都闭着眼睛,毫无生机地凝固在那里,就如同一座座的雕像。
悲伤在胸
升腾,更浓烈的,是恐慌。
白哉呢?
白哉……在哪里啊!
继续向前,身体好重,到处都很疼,拖着,跌跌撞撞,去寻找……
白哉,白哉,你……不要吓我……
这个,死了……这个,也死了……
九天十地灭绝大阵,需要的代价,太大了。
魔帝,究竟有没有死?
看见了,看见了,魔帝,被困
了九天十地灭绝大阵的魔帝,也如同雕像一般,凝固在了那里。
识扫过,那具身体里,已经没有了生机。
赢了……吧?
可白哉呢?
风拂过,烟尘变淡,一个清绝的身影浮现了出来。
衣角
碎,但背影笔挺,他动了,回过
来。
是白哉!
还活着!
惊喜万分地要出
呼唤,却驀地听见对方焦急地低喝道,「别过来!」
怎么?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但见一团黑色的,浓郁得光线都能吸进去的黑雾,正在那里挣扎着,而白哉正变幻着手决,竭力维持着那困缚住黑雾的道道金光。
「我来帮你!」
「不要过来!」
为什么?
一切就像慢动作一样,自己却怎么也扑不过去,眼睁睁地看着那团黑雾衝
了束缚,看着白哉吐血,看着……那团黑雾缠绕上了白哉,看着黑雾消失不见。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咽喉中溢出痛楚的悲鸣。
「不……」
「这才是……真正的……魔帝……」
挣扎着踉蹌了两下,白哉看向了一护,露出了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是世间所有恶意,污秽,罪恶凝聚而成,有影无形,秽相污色,只要
心会生出怨和恶,它就始终不会消失,之前的那个,不过是寄身的躯壳。」
「白哉……」
「杀了我,趁我还有意识。」
「白哉……不……不……一定有办法的!」
泣不成声。
白衣的仙君蹣跚地走上前来,抱住了一护。
他在一护泪朦胧了的视野中露出了一个清如晓月的笑容,「我知道的,世界不会放过想要反叛的我,我会成为新的灭世者,最后被成长起来的冬狮郎杀掉。」
「但是我死也要选择我要的死法。」
「一护,杀掉我!很快,我就不会是我自己了,我会伤害你,会变成你不认识的样子,会用这张脸,这个身体作恶,会被污名缠绕,永世为
唾弃。」
「一护,帮我。」
拥抱那么紧,却那么冷。
像死一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