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怡顏的一句话，医师就推测出她心里对于希望留下来的格有所偏向，因此仅能向她打个预防针，避免最后结果不如她预期，反而引来怨恨。

「……那不治的话呢？」她快速瞥了眼楼衡，犹豫的问起。

如果为了留下那个好的灵魂，柯怡顏心想自己能短暂忍住另一个楼衡的。

「以别的经验来说或许两个格有可能一直共存下去，然而，以刚才检查而言，我得说这况不会发生在楼先生身上。」医师将柯怡顏的希望戳。

「为什么？」

「他们两的脑波并不和谐，几乎无时无刻都在争夺着上风，此消彼则长，因此我推估，楼先生痊癒后只可能保留其中一个格，绝不会共存。」医师摇了摇，说出这件让在场所有都为之震惊的消息。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就是他体内两个灵魂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