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换洗衣物,再到浴室放好热水,待准备就绪后才准儿子进来。
「啦啦啦……我
洗澡……」坐在充满泡泡的浴缸里,楼楠抓着小鸭在泡泡湖里游来游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妈咪和我一起唱嘛。」
正温柔替儿子洗发的柯怡顏听了手里动作一停。
「妈咪不会唱。」她将双手的泡沫冲掉,拿起莲蓬
调好水温。「小楠,把眼睛闭好,妈咪要冲水囉。」
「喔。」
柯怡顏见儿子把双眼闭紧才小心翼翼的冲洗起一
满是泡沫的
发。
小楠的发质与她一样,很软很细,摸起来触感很好,柔柔顺顺的,曾经有谁这么笑称过她的
发,说是发丝在指间穿梭的触感就像丝绸一般美好,但若是做起造型那就是一场灾难……
她怎么又想到那个
了。手里动作一滞,随后便继续动作,将楼楠的
上耳下额前颈后全都一丝不苟的洗了个乾净。
「妈咪,小鸭想要和你一起唱。」楼楠没忘记刚才被拒绝的要求,这回则是抓着小鸭,装可
的看向柯怡顏。「我很久没听见妈咪的歌声了。」
「妈咪的歌声不好听。」柯怡顏叹道。
「可是我想听。」楼楠像是不用成本似的大力放送星星眼。
「但妈咪不会唱你那首歌。」她再拗。
「妈咪唱什么我都听嘛。」楼楠放下小鸭,改拉起她的手撒娇。
「好吧好吧,你先出来穿上衣服,睡觉前妈咪再唱。」柯怡顏实在拗不过儿子,只好勉强的答应。
「万岁!」见目的达成,楼楠也不眷恋这难得一次的泡泡浴,快手快脚的套上衣服,等柯怡顏吹乾了他的
发,便三步併成两步的往被窝里鑽。
「妈咪唱吧!」被子上露出一对可
明亮的双眼。
「你今天真早睡,不看电视了吗?」柯怡顏笑着坐到床边,捏捏楼楠的小鼻子。
「不看了不看了。」他说。「听妈咪唱歌比看电视好。」
「你这张嘴吃了糖果……」柯怡顏闻言为之失笑,本想再逗一逗儿子,然而一隻大猫跃上床舖打断了她的话。
「喵呜。」被整理得漂漂亮亮的大猫发出甜腻的一声,颇得小主
的真传。
「妈咪快唱吧,你看雪球也想听呢。」楼楠让出个位置给雪球,兴致勃勃的望向柯怡顏。
「好吧。」她清了清喉咙,低低唱了起来。
柯怡顏不
唱歌,因为她的嗓音就像她的发质一般细软,平
说话听起来还算悦耳,但唱起歌来便会让
觉得有气无力,加上身旁有位太会唱歌的楼衡,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当个安静的听眾。如今被儿子撒娇要求献曲一首,一时片刻间柯怡顏也想不出来自己熟悉的曲目,只能就着记忆最
刻的歌曲有一句没一句的哼唱起来。
幸好楼楠只是想听妈咪唱歌,不介意她唱的对还是错,一曲唱罢,依偎在妈咪怀里的小孩捧场的鼓掌。
「妈咪唱得好好听。」楼楠边说边在柯怡顏颊上亲了一下。「不过妈咪忘词忘好多喔。」
「呵呵,这么多年的歌,妈咪还记得已经很好了。」柯怡顏故作严肃的教育起儿子,才不承认自已忘词严重。
见状楼楠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附和妈咪说着:「没错,妈咪能记得几个字已经很好了。我就有听到新郎、新娘、一家
这些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原本柯怡顏还让儿子逗得挺乐的,但当她听见儿子说什么新郎新娘时,脸上灿烂笑容顿时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刚刚在楼楠催促下她无暇细想便唱了出来,此时柯怡顏才忆起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样的场合听见这首歌,又为什么让这首歌藏在她心中多年,不曾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忘……
那是在她与楼衡相识的第七年,在多数
面对感
关卡的第七年,楼衡却捧着鲜花,向她唱着这首歌提出结婚的请求。
那时的她极度感动,只因为楼衡承受了外界的压力向她表达共度一生的希望,就是因为这份难以笔墨形容的感动,不擅长唱歌的她才能将这首歌的歌词记了个部份。
然而当时的柯怡顏料想不到,一时因感动而让步妥协居然会换来今
的形同陌路……
「妈咪,你是不是想起那个
啦?」见柯怡顏僵笑许久,不曾言语,楼楠再年幼也看得出来妈咪的不对劲,于是他往柯怡顏怀里鑽去,紧紧揽住妈咪的手臂,毫无障碍的嘀咕起来。「他对妈咪那样不好,妈咪还老是想着他,该不会妈咪其实还喜欢他吧?」
「别胡说,大
的事小孩不懂。」柯怡顏立即否认。「妈咪唱也唱完了,现在该
到你乖乖睡觉了。」
楼楠听了妈咪的推托,嘟起嘴不安份的说:「那妈咪要陪我睡着才能走。」
「好,妈咪等你睡着才离开,你快睡。」柯怡顏无奈的看着缠自己缠得死紧的儿子,有点担心楼楠长大后也会变成妈宝一族。
得到妈咪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