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捏住她胸前两团
子。钟冉被他捏得又痛又爽,仰起
哀哀哭叫:“记住了!冉冉记住了——阿敬、好阿敬!冉冉又要到了……呜呜……”
她抽搐着,叫得凄婉哀切,挣扎在欲望里,却无论如何逃不开。花
里烫得要命,周敬时简直感觉要融化在她里面一样。钟冉被把持着,重重跌坐,随后腿软腰更软,再也没了力气动弹。高
后的小
,不受到任何刺激的
况下依旧在震动。周敬时还没
,也不急着再一次开始
,只是
埋在她体内,享受着湿滑的
壁如同按摩一般吮咬着
茎上的经。
“阿敬,我、我治好了……我想睡觉了……”
小
里湿湿黏黏,身上也腻哒哒的不舒服。钟冉自己爽够了想跑,不料周敬时第一次没有忍气吞声地让她如愿。
“冉冉,作业还没做完呢。”他手里捏着一绺她的
发,懒洋洋地阻止,“冉冉不是说,要帮我一起写小组作业吗?”
笨小姐讷讷点
,想到小组作业算起来是有自己的一份,便老老实实呆在那儿,坐在周敬时身上。他硬邦邦的
茎杵在身体里,顺着两
的脉搏突突跳着,搔得钟冉又痒又胀。她累得很,手肘撑在湿得一塌糊涂的书桌上,手掌托着腮,迷迷糊糊就要睡。
阿敬真好,又帮她治病,又要写作业。她真没用,什么忙也帮不上……
钟冉稀里糊涂地想着,身体里的
器忽的又抽动了起来。很快书房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呻吟,间或夹杂着
体拍打的撞击声和
的水声。
从某种意义上说,笨小姐还是为小组作业出了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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