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下鬼影。各种书本棋子摊在地上,布偶娃娃个个开膛
肚,墙上有红色颜料泼洒泼溅的痕迹。
总不至于是颜料以外的
体吧……世怜环顾房间,抱枕上还有更加可疑的黄白色污渍。
房内有三个男半。红色短发的半,
顶像巨大的红毛丹。看起来是个会在海边奔跑的受欢迎的运动型。此刻却拿着棋盘锐利的尖角砸另一个半的额
,
虐的笑声响彻房间。
被砸的半发色全白,被砸伤的额
流下鲜血,染红了长到盖住眼睛的刘海。世怜只能看见他痴笑的嘴角。被砸了却满怀欣喜般笑着,让
不寒而栗。他惨白的手脚瘦得像轻易就能掐断的白树枝,在地上扭动着,隐约会被错看成蛇。
角落坐着的半,红发前短后长,像是留了个尾
,但是剪得很毛糙,很难不让
怀疑是被
故意剪坏的。他一个
独自下棋,完全无视身边单方面施
的场景,哪怕血滴飞到他脸上,他也只是抹了一把,继续玩。
啊,果然那不是红颜料。
沧弥双手叉腰:“很好,今天还算像样。”
世怜震惊地转
看向沧弥,满脸写着“你刚才那句是玩笑吗”。
房间里的半们注意到世怜,短发半和长刘海半直直盯着她看,狼尾发的半只是瞟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
沧弥把世怜往前推了推:“这是新来的
半。”
“我叫世怜。”世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之先打了招呼。
半们都不出声,房间里只有狼尾发的半将棋子放在棋盘上的声音。
空气静止了几秒。
沧弥叹了
气:“打
的叫澄辉,被打的叫星泱,那边下棋的叫凌冴。”
世怜努力地记着
名,今天一天太多
脸和名字需要记进脑子。
“
的?”澄辉
森着脸问道,窜到了她的身后,露出恶作剧的贼笑。
世怜突然感到身下一阵凉飕飕的风,原来是澄辉掀起了她的裙子,看她尾椎骨上的缩起来的触手团。
“这不就是兔子尾
嘛!好弱!”澄辉挑起眉毛嘲笑道,不知轻重的手捏住世怜的触手。
一阵
皮疙瘩从尾椎骨爬向脊背,恼羞成怒的世怜一把推向澄辉。但澄辉丝毫未动,他比世怜要高,一手便抓住了世怜双手的手腕,他身后伸起的触手耀武扬威地挥动着。
因为已经见过赤
而坦然的江燐,世怜知道就算被掀起裙子,该羞耻的也不是自己,而是这个混蛋。
要被杀掉了,他讨厌我。
就这种
?
世怜也伸出触手,和澄辉的触手相比,实在太细软了。
澄辉看到世怜的触手,再一次发出耻笑声,向世怜勾了勾手指。
“好了好了,别打架。”沧弥走到中间,却被世怜用眼警告了。
充满杀气的眼,和刚才的乖乖
判若两
。
“沧弥,让一下。”世怜说道,然后后退了几步。
沧弥听后,苦笑着离远了一些,饶有兴趣地观察世怜。澄辉环抱双臂站在原地,完全没有把世怜放在眼里。
“喝呀!”世怜微微扭身,然后猛地一转,几根细长的触手在风中发出呼啸,鞭打在澄辉的脸,脖子和手臂上。
澄辉顿时被打倒在地,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出现几道红痕,接着浮肿起来。
世怜轻轻喘气,紧张后的胜利让她飘飘然。半的皮肤之白让伤痕更加明显,微微肿起的部分引诱着
再次去抚摸。如果用手指顺着鞭打的痕迹划过去,他会是什么反应呢?世怜沉浸在扳回一局的喜悦中。
被鞭打的位置滚烫而疼痛,澄辉用手轻轻一摸,嘶的倒吸一
凉气。他咬紧了牙关,不争气的眼泪从眼眶里噗噜噗噜地掉下,落在裤子上,打湿了一片。尽管他咬紧牙关,用拳
攥紧了裤腿,眼泪依旧像断线珍珠一般。
世怜甚至做好了再打几十回合玉石俱碎的打算,看到澄辉的眼泪,反而不知所措起来。
“啊,我没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不我是故意的,但我没想到会打哭你。我没想让你哭的,就是,那个,我没想到那么不耐打……”
“……噗嗤!”沧弥终究是没憋住笑,他从澄辉被鞭打的那一刻就在掐大腿忍耐了。
“呜……咯——咳——”澄辉为了不让眼泪继续落下,瞪圆了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紧咬的牙关间漏出怪的呜咽。
突然,世怜的下身又是一阵凉风,她低
一看,是星泱用双手掀起了她的裙子。
大概是星泱看起来最为年幼且弱小的缘故,世怜毫不生气,只是好他的行为,或许他只是觉得好玩。显然半脑子多少都不大正常。长长的刘海下,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表达他兔子般的无害。世怜更担心他额
不断流血的伤
。
“我也掀你裙子了,可以打我吗?”星泱用撒娇讨糖一样甜甜的声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