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当时好像是有一阵子的恍,在恍间自己做了什么还真是记不起来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聂行风按按腹部,苦笑:「你别一
一个恩公叫了,我担不起,你治好了我的伤,我还要谢谢你呢。」
「恩公的伤不是我治好的。」赤炎摇
否认:「您是远古战,拥有不败之身,虽然我不知道您怎么会堕
回,投身凡
,但可以肯定,您还是拥有潜在的自愈能力,没有创伤能击倒您。」
「等等,等等,什么战,什么不败之身,你可以再说得浅显一点儿吗?」聂行风摆手打住赤炎的话,问。
赤炎看着聂行风,半晌,说:「看来您真得什么都不记得了,您本是集五帝力孕育而成的,名唤刑。」
当年天地初开,万物
阳灵气
错,各种灵兽怪物横空出世,肆虐
间,刑奉五帝之命维持
间律例,以风为咒,以虎矩为器,斩杀无数作恶兽怪,
称杀伐之,亦尊称战。
狐族曾受凶兽所扰,后来凶兽被刑所斩,刑斩杀恶兽时的凛凛威让赤炎为之倾倒,当时他还是隻没修成
形的小狐,却记住了属于刑的六合罡火气息,所以那天天火蔓延族地,山原中闪过六合罡气,他就知道是刑出现了,昨晚当在晕倒的聂行风身上感应到相同气焰时,他才明白聂行风就是刑,也是当年的杀伐之。
「我好像在听山海经。」聂行风苦笑道。
他承认自己刚从昏迷中醒来,脑筋反应是慢了些,无法真正读解赤炎的语意,就算他身上的伤是自愈的,也不能因此就说他是什么什么仙,这也太武断了吧?
「也许我只是被你说的那个叫刑的天救了,所以身上才会沾有他的气息,我只是个普通凡
而已。」
「不,鬼影听您行令,就已经很清楚地证明您就是杀伐之。」
「鬼影?」
「就是您的式顏开,他是集冤魂怨灵化生而成的灵,当年恶兽肆虐,以致尸横遍野,饿鹰蔽
,无数枉死魂魄怨念
重,无法
回,便形成死灵魂体,后来为您收服,成了您的随从。」
这些其实是赤炎听说而来的,不过当年刑斩杀巨兽时,鬼影曾跟随左右,赤炎见过他,所以之前当他看到顏开,立刻就认出他是鬼影,当时还怪鬼影怎么会成了聂行风的式,而且功力大减,不过顏开不喜言谈,赤炎也就没多问,现在在发现聂行风就是刑时,这才恍然大悟。
「你说顏开以前更厉害?」
「是,不过他是依附您身上的灵体,如果您的法力被封印,他的灵力自然也会受影响,恩公,您不记得怎么堕
回的了?」
他是杀伐之?拥有怨灵侍从,而且还堕
回?
聂行风揉揉额
,觉得自己一时间很难消化赤炎的话,不过……
想想自己昏迷前看到楼壁玻璃上反
的异景,还有在九婴事件中,小白的前生御白风的确曾叫过自己「刑」,似乎杀伐之一说不是空
来风,再想想顏开,他的气质的确亦正亦邪,怨灵结成灵体的说法也说得通。
「既然你认出了我,那你知不知道御白风这个
?就是小离养的那隻宠物黑猫的前身。」
关係还真有够复杂,还好赤炎听懂了,摇
道:「上古时我还是个未能修成
形的小狐,机缘所得,才有幸见过恩公一面,其他的事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恩公莫要焦虑,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想起来的。」
「想不想得起来都无所谓啦。」聂行风嘟囔道。
比起前生今世的縹緲话题,他更关心的是目前的处境——弟弟还在昏迷中,他又在陈愷坠楼后无缘无故失踪,想也知道
势不予乐观,而且出了这么多事,爷爷肯定什么都知道了,该怎么跟他老
家解释?
「恩公的弟弟没事,我去看过,他只是魂魄被摄,所以才导致昏迷不醒,只要取回魂魄,自会醒转,不必太过担忧,我已在恩公的家宅做了结界,妖灵无法擅
,恩公但请放心。」赤炎恭谨道。
聂行风本来还在担心爷爷的安危,没想到赤炎已有部署,对他的细心很感激,忙道了谢,说:「你……可以别再叫我恩公吗?换其他任何称谓都好。」
其实他更想拜託赤炎别用那么崇敬的目光看他,不管他以往的经歷有多辉煌,现在的他只是个普通凡
,被有万年道行的狐仙这么崇拜,老实说,他还真不敢当。
摸摸
袋,手机早丢了,还好钱包在,聂行风打算出去给爷爷打电话,却被赤炎拦住了,握住他的手,稍停了一会儿才松开,道:「现在可以了。」
聂行风没追问赤炎这么做的用意,匆匆出了仓库,发现这里是郊外,午后暖阳高照,道路寂静,没有多少行
。他走进附近一个公用电话亭,拨通家里的电话,谁知刚接通,就听聂翼的声音说:「打错电话了!」
没等聂行风说话,电话已经掛断了,他愣了一下,转
看隐身在电话亭外的赤炎,却惊讶地发现映在玻璃壁上的投影不是自己,虽然影像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