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笑咪咪的自说自话。」

想起那时候的事，许亦辰真的是哭笑不得，他那时的态度明明那么恶劣，完全不懂为什么杨齐还能够那么开朗的接近他，丝毫不受一点打击。

「我懂，我懂。」莉姿理解四地点点，「杨齐那子跟他爸爸有够像，尤其是一来了兴致你跟他说什么他都没听见。」

「没错，就是那样。」许亦辰晃了晃玻璃杯里的果汁，「没遇过这么缠的男。」

他有些感叹地道，但是说实在的，若不是杨齐正好这么缠，他的生活大概还是会跟以前一样毫无目标，被挑衅了就打架，不会为了谁开心或是难过，一成不变的无聊子，他能够像现在这样悠哉地度都是因为杨齐，他给了自己太多不一样的东西，这份感点亮了他的世界。

「不过你的表看起来有点开心。」莉姿笑笑地瞇起眼来，「他还给你添了多少麻烦？说给我听听。」

「……」许亦辰一愣，随即失笑，「在我刚买好的晚餐袋子里大吐特吐算不算？」

听见许亦辰的话，莉姿立刻蹙起了眉，露出了不可置信的。

「那臭小子居然做出这种事？」莉姿作噁的吐了吐舌，「这根本是找碴了吧！」

「我觉得我那时候没揍他真的是一件很厉害的事。」

「对他那么好嘛？」莉姿作势挥着自己的拳，「应该痛揍他好几拳！」

「你也这么认为？」许亦辰咋了咋舌，表现出有些可惜的模样，「真可惜当初没揍个几下。」

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大多都是在说杨齐一些让好气又好笑的举动，顺着话题这么一回想起来，许亦辰才发现他自己早就习惯了杨齐的陪伴，儘管途中他们两有着一来一往不是太过开心的阶段，他还是庆幸杨齐没有放弃追在他身后的这件事。

许亦辰说了很多琐碎的小事分享给莉姿知道，当然连他让杨齐好长一段子都吃充满辣椒的拉麵的恶作剧也一併讲给她听，莉姿似乎是听得很开心，气氛愉快的很。

实际上莉姿真的是非常开心，许亦辰说话的氛围难掩惯有的孤傲，但也许是因为说话的对象是重要之的姊姊，所以这两天他尝试着改变自己用语的行为让莉姿全都看在眼里，只觉得可得不得了。

在过去她也曾跟杨齐往的孩子相处过，有大家闺秀的优雅类型，有小家碧玉的清纯孩，也有热奔放的中豪杰，她们一个个都跟自己一样，擅长际应酬也懂得适可而止，知晓如何分辨他的脸色，那样的相处模式是最安全的没错，但也是最无趣的一种。

那种好似在谈生意的模式她已经看过太多了，戴着一张写满了善意笑容的面具，不得要你喜欢她，认同她，但是私底下仗着自己是杨齐的身分对着他颐指气使的模样却十分的丑陋。莉姿从来不去揭穿她们，她也不急着戳她们的假面具，她自己也是，她能理解那些年轻孩不惜装出万迷的模样是为了什么。

反正杨齐不是个傻子，他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是想要什么。

同时也因为他太清楚自己的想法，太过理智的去处理感方面的事，才会让那么多孩最终都吃了闭门羹，这也让他不曾真正为了谁而面临错愕或是惊慌到手足无措的时候，这才是让莉姿最为担心的事。

不过从杨齐跟许亦辰的相处来看，她的担心似乎是多馀的了。

瞥了眼手机捎来的讯息，莉姿的嘴边牵起了笑容，短暂的中场休息结束了，她重新开啟了话匣子。

「对了，你要不要听听杨齐小时候的事？」

「嗯！」许亦辰像是来了兴致，眼眸睁大了些，「我想听！」

「好，我想想喔。」莉姿也是来了绪，搓了搓手就开始回忆，「他一定没跟你说过他小时候被我打扮成孩子的事吧？」

「噗！」

一瞬间杨齐那强壮身躯穿着洋装的模样浮现在许亦辰的脑海里，克制不住的笑让他咳了几声，赶紧摇了摇。

「杨齐很少在跟我说以前的事，我也不太擅长去问。」

「真的啊？」莉姿挑起眉来叨念了几句，「受不了这孩子，没关係！姊姊都告诉你！」

「唔，嗯。」

莉姿明明是穿着短袖，却做出了抡起袖子的动作，看起来既豪迈又爽快，若是桌上再放着啤酒就更适合她了。许亦辰撇开这些无谓的想法，看莉姿这么做足准备要开始说起故事，他也下意识地挺直腰桿，直视着她那张跟杨齐一样充满了丰富表的脸蛋。

「别看杨齐现在长的这么高，他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可的很，绑着辫子穿洋装都不会有以为他是男孩。」

莉姿回忆起有趣的往事，笑容更显得温暖，「以前我们都喜欢带他到公司里面逛街，那臭小子从小就很会看的脸色，一张脸又的非常可，搞到最后每个员工都期待他到公司去玩的子，根本是个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