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中断那些源源不绝的无聊招呼，无奈里面有几个熟面孔需要打好关係，让他一时之间也抽不出身来。许亦辰一看到不少纷纷都去跟杨齐搭话，瞅了他几眼后便乾脆离开了他的身边到处去逛逛，老实说这样也是好的，毕竟要是继续站在自己的身边，只怕有些老话比较多就会开始拐弯把主意打到许亦辰的身上。

只要许亦辰不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倒也不是太大的问题……杨齐轻叹了气，开始掛起笑容应付这些老闆们，敷衍个一阵子后希望他们会知难而退。

另一方面，扔下了杨齐的许亦辰在会场里无聊地走着，多亏杨齐吸引走了不少，他才能够在这样的空间里四处看看。不过话说是这么说，瞧杨齐身边凑上了不少，每个看起来都像是想博得他好感一般的奉上笑脸，那种感觉让他有些难受。

并不是在说那些的不好，而是这种气氛让他有种格格不的不耐……儘管这是早就知道的事，他也还是不喜欢，果然这种场合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太复杂了，下意识地就想离开这个太过空旷的场所。

如果没有杨齐在身边的话，这样的地方……

「……说什么保护我啊，笨蛋。」

小声地咒骂了声，许亦辰捏紧了自己的手，撇过就走到了更角落的地方。

不晓得在窗边站了多久，许亦辰注意到会场里的变得越来越多，让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该逃去走廊上了，只是到了现在都还没能见到那个叫做穆凡的美，就这样走出去的话也不晓得还有没有机会能碰上。

不过很快地，况的转变就让他果断地离开了会场。

「嘿，先生，你怎么一个在这里？你也是穆先生邀请来的吗？」

「可以冒昧的请问是从事什么工作吗？也许未来有合作的机会……」

「呃，还是你是哪位老闆的同伴吗？」

「……」

随着客的数量越来越多，会场的气氛也开始热络了起来，有些也许是看他一个待在角落很怪，便接二连三的上前跟他搭话，可偏偏他很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场所，又怕做出了什么会让杨齐为难，结果到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无奈这样的举动更会让侧目，结果他也只能臭着一张脸说声「抱歉」就离开了会场，根本顾不得杨齐是不是还在那里。

他们应该没发现自己是杨齐带来的吧？

「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最好了。」

许亦辰逃到了走廊的转角处，那里有个能够看到外的窗户，看着外的景色会让他冷静些，可惜紧闭的窗户没办法让冷冽的寒风顺便帮他提起就是。

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明明是正午却没有太阳，乌云密布的感觉让抑鬱，好似有数不尽的忧鬱瀰漫在心，却迟迟没办法宣洩出来。许亦辰拉开了领，沉沉地喘了气，希望这森森的天空能快点降下雨水，连带把他沉闷的心一同洗去。

「累死了……」

「第一次参加这种场所吗？」

「唔！」

被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声音给吓了十足的一跳，许亦辰倏地一颤身体，立刻往旁边退了几步。

当他拧着眉望向声音的来源时，见到的便是那张令他印象刻的美丽脸蛋，正一脸带笑的看着他。

「……穆凡？」

「对，我是穆凡。」听见自己的名字被说出，穆凡稍微讶异地瞇起眼，「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带来的？我不记得你。」

「……」

果然啊……许亦辰在心里叹了气，这样的反应是他预料中的。冷静了下来以后他恢復了往常的表，那带了点淡漠的冷冽似乎在杨齐不在的时候更是冷下了几分。

当他正想跟穆凡道别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突然间就被对方给抓住了肩膀，穆凡一张美艷的脸庞皱起了秀眉，一边轻哼着的同时还越皱越、越皱越，一双眼眸还不停地打量着他，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呃，请问……」

「等等，别说话。」穆凡摇了摇，表很懊恼，「你刚刚那张臭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

穆凡这话一出，许亦辰还真的是哭笑不得，结果一个表都没能做出来。也是，他从国中那时候开始就不怎么笑了，表也是让他竖立许多敌的原因之一，被说是臭脸他是没话可以反驳，毕竟是事实，没记错的话，当年的穆凡好像也嫌弃过他这副表。

有些迟疑，但许亦辰看穆凡想都想不出来的困窘模样，他乾脆提起了过往的那件事。

「我在国中的时候被你打过。」许亦辰淡淡地道，「那时候我得浑身是伤，天天在你的店替买酒，结果有一次被突然出现在店里的你拦了下来，痛骂未成年不能这样搞。」

「……啊。」

穆凡恍然地应了声，紓解开的眉大概代表着他突然打通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