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绝佳的机会。

家总说有些孩子会在吃完饭后藉机去厕所补妆上点红，这是对的。

因为李妍也是这样。

「文哥，社、咳，学长，我去一下洗手间。」

「嗯。」赖克文浅浅地应了声，给了她一个笑容。

李妍拎起了自己的包包，点了点以后就起身走去设置在反方向的洗手间，看来她还是不习惯配合着自己说谎，差一点就要脱而出叫自己一声社长，害杨齐的心稍微喀噔了一下，捏了把冷汗。

趁着这个机会，杨齐把空盘子给推到了一旁，啜了红茶后擦了擦嘴。

来吧，这个傢伙会不会说谎呢？

「赖先生。」

「……」正在喝着咖啡的赖克文一愣，放下了杯子后才应声，「是？」

「你觉得我们李妍怎么样？」杨齐挑起眉，笑笑地道，「是个好孩吧？」

「这……是啊。」赖克文的笑容似乎有些尷尬，搔着的模样又带了点羞涩，「温柔又贴心，工作方面也非常厉害，是很完美的。」

「完美啊……」杨齐理解似的点了点，「不过那个孩子前阵子为了你的事，担心的连工作都做不好了。」

「是、是吗？这样啊……」赖克文又是喝了咖啡，「最近两边都太忙了，看来我太少关心她了。」

「哦？赖先生的工作最近也很忙吗？」杨齐脸上写满了好，「可以请问一下是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吗？」

「咦？」

「啊，只是有些好而已。」杨齐赶紧挥手，「我没有其他意思。」

「没、没关係啦，我只是有些讶异而已。」

大概见杨齐这么有礼，赖克文的态度也变得更谦虚，他一边摇着，眼有意无意地避开了杨齐直视着他的眼眸，就是这个举动让杨齐微微挑起了眉，静待赖克文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笑了笑后继续开，语气中还带有惭愧，「我现在是在大学当助教，最近都还在处理学生们上缴的报告，前阵子因为老家负债的关係，我又是独子，责任落到了我上，所以才会让小妍那么辛苦……」

「这样啊……」杨齐微微蹙起了眉，「那还真是糟糕呢，一定很辛苦吧？尤其是老师还很容易一不小心就彻夜检查报告……」

「是啊！我这几天就几乎没什么睡，报告的数量实在太多，但也没办法。」赖克文无奈地笑了笑，「简先生的工作一定也很辛苦吧，毕竟是那么大的公司。」

「嘛，工作的时候大家都是一样的，还好啦。」

「您太谦虚了——」

「你们自己聊起来啦？」打断了两个的对话，李妍缓缓地走回位置上坐下，「吃饱了吗？」

回应着她的话，赖克文貌似心不错，「嗯，吃饱了。」

杨齐的视线一瞥，见到李妍脸上那浅浅地笑容，内心只能无奈一叹。

她回来的时间正好，杨齐等李妍坐好之下，很乾脆地就打开了借款的话题。

「我来传递一下社长的意思。」

杨齐吐了气，让服务生来收走空碗盘之后，他把那沉到不行的皮箱放到了桌上，开面对着赖克文他们。

「这里是现金六百万。」

边说，杨齐打开了扣环，稍微往上一翻，让两都能够看见里的物品，当他看到赖克文那倏地瞪大的双眼时，他就知道对方已经从微小的隙缝中窥见了那一叠又一叠纸钞，于是在下一秒他又马上把箱子给闔上，扣了起来。

「什么时候还都可以，社长不会要你们签卖身契约，别担心。」

「那、那些……」赖克文愣愣地指着箱子，「全部都是真的吗？」

「全部都是真的。」

杨齐一笑，很乾脆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短短的几句说明结束了以后，杨齐就这么把箱子放在桌上，自己则是站起身来，略带歉意的继续开，「那么，我先去跟社长回报，麻烦在这里稍等我一下。」

赖克文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箱子上，根本无暇听杨齐说些什么，这倒是给了杨齐一个机会，他对着李妍使了个眼色要她在这里等着，虽然不清楚自己的上司想要做什么，李妍还是乖巧的点了点。

杨齐拉了拉衣服，假装抽出手机要去外讲电话，实际上是拐到了他们所看不见的角度，轻巧的溜去了店里的员工休息室，他敲了敲门，出来迎接他的就是简浩恩的店长朋友，杨齐也事先跟他用电话打过了照面。

「杨先生吗？」

「是的。」杨齐一笑，进到了休息室里，「谢谢您的协助，店长。」

「没什么，这是小事。」店长摇了摇，把杨齐领到了有监视器画面的前，指着右下的萤幕，「你们的位置，是这一台监视器。」

果然，小小的屏幕里，完整的映照出了正面的李妍跟跟赖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