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注视着那道高墙,哀怨自己过不去;可是有天站起身来,真正走近、面对了这道关卡时,才晓得……原来它不过是堵才到自己膝盖的矮墙,略一抬脚便能跨越。
恐惧是使沉沦的障眼法,一旦被打了,就只剩下无法大肆作怪的碎片。一点一滴、逐逐月地清理,总能将之驱逐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