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很像，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和你提过她？」杨致焕看着雷木路思点，然后杨致焕低，双手握在一起，拇指摩娑着手背，缓缓的说：「我退役以后去见过我父亲，那个竟然不知道我的存在，以前会觉得我妈可怜又可恨，突然觉得那些也是她自己选择的。」

看着杨致焕吐露的，雷木路思说不上话，他只是伸手覆上杨致焕握的的双手。

杨致焕因而抬看向雷木路思，车内虽然幽暗，但是街道上昏黄的灯火照映进来，光影迷离地印在两身上，彷彿清晰又模糊的视野，让杨致焕有感触，「你知道，我的身体没办法生育了，我们真的有未来吗，雷木路思？」

这一问像是他开一样，让雷木路思紧握住男的手，「我不想放弃，即使我们没有未来。」雷木路思低哑的声音，好像推砌一样一块块又一层层筑成了墙。

「以前我总想，我不能生由你生就好了……」说着，杨致焕自嘲的一笑，「我想要小孩，想要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他望向窗外，陈述着恍若遥远的梦。

「我知道。」但是雷木路思不想因此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