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想面对的是受伤的立真,而不是刻意保持着距离的「乾姐姐」。
说毕,立真忍不住掩面大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立真究竟哭了多久,因为立真哭着哭着,突然大力的紧紧握着我的手,十指紧扣,让我脑袋空白又混
了好久。而当她用袖子拭了拭眼泪、再次的紧咬嘴唇瞇着眼睛流泪时,她的手就好像要捏碎我的手掌似的,
的感受到她直达内心的
绪。当她稍微缓和下来、松开手时,已经十一点半了。
又过了一会,我想立真的
绪应该是发洩的差不多了,「阿哲真的太糟糕了,居然敢欺负我姐姐,」我边说,边从书包里拿出我的樱木花道钥木偶钥匙圈吊饰,「而且阿哲犯错,居然还让我姐姐来承担过错伤心难过。你说他是不是很糟糕阿,樱木?」
「你白痴呀,对钥匙圈说话!专心安慰你姐姐好吗?」立真微嗔地说。
「阿哲犯错,你不要生气难过惩罚自己呀,又不是你的错!」我拿起樱木钥匙圈吊饰,放到立真面前,假装樱木在和立真说话。我不知道拿玩偶来对话这招对立真有没有用,不过,这招对安抚小朋友倒是还满有用的。
立真噗哧了的笑了一下,双手
着腰说,「呆子,好啦,我好多了。樱木你给我退下!」我递了几张卫生纸,立真擦了擦眼泪,终于露出了笑容接着说,「臭小子,你拿对付小朋友的方法对付我是吧?寒假训练营老师教的我可都还记得!哼!」是的,先让对方把想说的说完,表达自己的关心,再让对方好好的将
绪发洩掉,然后才能沟通,心辅的讲师都是这么说的。
「唉呀,被发现了,呵呵!」我傻笑的说,「不过我是真心的不希望你受伤呀!」
「唉,要是阿哲有你这么聪明又温柔就好了。」呃???这句话听得我又开心又难过。「你说,我们是不是就这样分手了呢?」
「你希望这样吗?」
「我不知道,」立真轻轻的摇了摇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我吗?我觉得呀,就像老师说的,当
有
绪的时候,就是最容易犯错的时候。」我顿了一下,「所以,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等两
都冷静下来以后,好好的问他他的想法、还有他为什么这么做,给彼此一个机会。」
「唔???」立真歪
皱眉地看着我,「这么理
?就不相信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你也能这样!」
「是呀,我也不知道发生在我身上我还会不会这么冷静,到时候还要劳烦立真姐姐点醒我囉!」我用着调侃自己的语气说道。
「先把你的mssrght带到我面前来让本小姐过目再说吧,这是程序问题!」吁了
气,立真双手拍了下大腿站了起来,「喂,你永远──都会站在我这边的吧?」立真俯视着我问道。
「当然!」我也站起身,「我可是鄔立真后援会的会长兼好弟弟呢!是吧!」
「我甚么时候有后援会了,嘻!」立真望了望手錶,「唉呀,居然已经十二点了。」
我也看了下手錶,十二点零一分。我从书包中拿出本来补习班上课时准备给立真的卡片递给她,「没想到我能第一个祝福你生
快乐呢!我亲
的姐姐,生─
─快─乐!」
「谢─谢─你!今天终于有件开心的事了!」立真像是想到了甚么,顿了一下,「不过生
的计画被死阿哲给搞砸了,所以,我的后援会会长,」立真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你一个任务,明天担任本小姐的伴游,没问题吧?」
「小姐,我们是考生耶,当书僮行不行?」虽然嘴
这么说,好像很勉强的样子,但那是为了掩饰我内心求之不得的心
,我开心极了!
「都可以啦,跟去年一样同样时间同样地点唷,就这么说定了!」
这年,立真还是与我一起过生
,一样的看电影、共度晚餐,但立真并没有让阿哲知道这天她去了哪,只让他知道是我鼓励她要好好沟通的。阿哲从此有些介意我的存在,例如,他开始会参加我们的读书会,在补习班也一定会坐在我和立真的中间;但每每她们吵架时,他却又会来找我劝立真。此后几年,我们三
维持了这种挺微妙的关係。然而,虽然我知道维持这样的关係不大好,但却又不捨得离立真太远,所以一直不想去面对这样的问题,只是和立真维持着我觉得「刚好」的距离。
而这年跨年的前一天,阿哲终于主动的联络立真,结束了他们俩
为期六天的冷战,一起度过了他们俩
第一次的跨年。原来,阿哲在我们读书会的那天,约了那位舞会认识的
生一起去挑了一条要送给立真当生
礼物的施华洛施水晶手鍊,在99年的最后一天,将它送给立真,并且也为舞会那天和
生邀舞的行为道歉,立真才勉强原谅了他。而我,跨年时则在家里认真的唸书,好让自己不要去胡思
想他们的感
发展得如何。
而寒假,除了忙着准备政府还在试办的申请
学外,我还是抽了时间去参加999年暑假儿童夏令营的行前训练。令我意外的是,立真一样请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