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的下落，就完全找不到。去了香港也没见到，她和你私底下有来往，你一定知道她的落脚处。」焦虑几乎是从咬紧的牙关吐露出来。

杨安乔听到兴起了。聂暘和他哥哥的恩怨她永远只能瞥得冰山一角，模糊不清，望不透事全貌。趁此机会，也许她可以瞭解更，看看她亲亲男友究竟私底下能使出甚么手段。

毕竟过往他只是个好运动又擅乐的阳光大男孩，哪像现在满腹心机，越发沉。果然都是会长大的，腹黑也有成长的空间，变身大魔王之类的。

聂暘瞄了眼竖长耳朵探听的，低了声调：「我可没打算跟其他联络得太频繁，我家那个是醋罈子，上次只见emm一眼就生气了，怎么可以让她再抓到把柄？emm回香港后我的确就没跟她连络了。倒是你，聂晟。你是她男，找另外一个男要，是不是太可笑了点？该检讨一下自己吧。」

没忍住咄咄的挑衅，聂晟重拍桌一下，惊得杨安乔往后一退，很戏剧地拍拍胸。

聂晟无暇理会他和聂暘的安全距离，衝向前揪住聂暘衣领：「你跟咏诗到底是甚么关係？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她的下落，以为我会信？难道她不是你派来接近我的？」

甚么？原来荣小姐是聂暘安排的？杨安乔惊诧不定，望向聂暘的眼光已是复杂难解。

如此心计啊，她以后会不会被他卖了......

聂暘很不喜欢杨安乔此刻的眼，但也鞭长莫及，只能先处理聂晟愤慨的绪。

「是我派来的又怎样？她可没做任何伤害你的事，当初拿药袋给我是希望我能督促你去看病，你却自以为她跟我联手拉你下马，当然要伤心离去。是你伤了她的心，不是我。」

聂晟的手略松了力道，声音轻颤：「......你说甚么？」

比起荣咏诗出卖他，聂晟更倾向相信她矢志不渝地跟随，全心全意的掏心所。所以明知聂暘此话似真非假，心下还是被打了，颳着幽幽冷风。

他怕真是自己误会了！

聂晟这番犹豫，让聂暘知道自己的话產生作用。聂晟虽很会玩手段和权谋，却是个不懂不知道如何付出的孩子，从没长大过。只要轻轻一击便会溃散。

他用兄弟和胁迫他回，是他手上的筹码，聂晟还满心以为他要和他在商场上一较高下，他完全猜错了他的目的。

「我承认当初遇到emm，她说认得你而且恋慕你多时，我就存心把她送到你身边，希望你可以忘记温暖带给你的痛苦。可我从没让她做过间谍，也没请她帮忙。这次她拿收据和药袋给我，说她想离开你，希望我能多照看你，还有帮忙治好你的病。对你这么好的失踪了，你束手无策，却跑来问我这个弟弟，是不是太有趣了点？」

聂晟已是哑无言。

没错，荣咏诗从遇见他到成为近期内最心的红知己，那眉眼内的意，温柔娇媚的陪伴，无从作假，嗅不出一点谋诡计。

无论他发病或是安静时的幽暗思绪，她从不畏惧他的沉和偶尔躁不安的绪，不离不弃。而这次的离开是为了甚么......她说，要他只看她一......

温暖，是横亙在他们之间的那根刺。

「她不你，你最清楚，你如果有心想找她，一定会找到她。」

聂暘的结尾，终于击溃他内心的摇摆不定，聂晟颓丧了肩，没多久就把带走离去。

等他没了身影，杨安乔对着蛋糕碎碎念：「到底有没有下毒啊......」边说着，大门被聂暘带上了的霎那，也落他怀里。

她睁圆眼瞪着他满脸风雨欲来，赶快摆手解释：「我只吃了三，有下毒就毒发了。而且他没拿刀没拿枪，态度很客气，我想应该不会对我做甚么，就开门请他进来......」然后又气短了：「好啦，我知道我应该先打电话给你，但是你哥叫我先请他进来，你知道他是个经病，要是没搞好我会被砍吧......解释了这么多，那你可以跟我说，你在气甚么？」

那双墨黑如子夜的眸子仍是没放过她，瞅得她一阵心虚，心尖上跳着忐忑的舞蹈。

「你不该这样看着我，我不会拿别的心计对你。」一会儿，聂暘终于说出他介意的点。他原本不欲让她知晓这些的。

她听完先是怔忡，很找死地反驳：「你唬啊，如果不会我早就嫁别了。」

他没有被她带走话题：「你知道我是甚么意思？」

她学他挑挑眉，然后垂首，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终于把脉络理清。说是怕她被他哥吓到，其实是被长大后的他吓到啊，想想啊，以前还算好猜好捉摸的心思，七年辗转起伏，竟然可以算计哥哥算计得彻底，难怪他总是想把她收纳在怀里，妥贴地保护起来。

「亲的，前男友和现任男友，我孩子的爸。你知道最了解男的永远是他身边的吗？就算是连续杀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