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我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唯一能想到的
炸方式就只有这种,毕竟她没在家里製作炸药,一般市面上更不可能轻易买到材料或现成品。
站在被火吞噬的废墟前面,傻眼的观赏火光熊熊宛如灾难片般的景像。这是疯子小姐的杰作,这时候的我应该说些什么表示感想吗?
刚才由于找到疯子小姐太高兴而没有意识到。
疯子小姐又再次犯案了,再一次的,杀掉另一个
,还外加上将
家家里炸掉。
这罪的名称叫什么?蓄意谋杀和
坏民宅?……算了,不重要!反正结果就是疯子小姐被逮捕,不是被枪毙就是被关到老死。
天啊!疯子小姐,你到底
了什么好事!
就在我为了疯子小姐伤透脑筋时,她本
倒一点也不担心的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你没死啊!」她嘻皮笑脸的。
「疯子小姐……」我很无奈,不知道该用什么
绪面对她。
附近邻居被
炸声响吵醒,纷纷走下楼、打开窗的向这里探望着。
我看着疯子小姐那张煞风景的笑脸,实在很不适合这画面,立刻脱下外套盖住她的
,并搂着她的肩。
「别哭,不怕不怕!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我假装是在安慰受到惊吓的她。
她没有挣扎,反而配合着我用双手摀住脸传出啜泣声,只是脸始终没有从掌心离开过,我想她的表
一定是在忍不住偷笑吧!
很快的,周围的路
越来越多,并且欣然接受了我们的临时装出来的角色,甚至有些好心
士特地过来给予安抚、提供雨伞和毛巾。
搂着疯子小姐,在路
的协助下,我们撑着雨伞靠在一旁的电线桿旁休息。
雨还下着,火也还燃着,除了主要
炸的那栋屋子,火势更延伸到隔壁住家。有
从屋子里逃出来,受着伤哭喊着要别
帮忙救自己的家
。
这是条狭窄的小巷子,消防车来得很慢,基本的压制火势及伤
处理都是由路
帮忙着。大家分工合作,有些
帮忙灭火、有些
疗伤、有些
维持秩序,自成了某种默契及秩序,大家并肩合作,等待救援。
我在一旁看着,看着
们忙碌但善心的行为,又看着这一切悲剧的主要大魔王-疯子小姐。
她正靠着我的肩,用长长的
发盖住她的脸。
她在笑吗?还沉浸在自己製造出的混
里吗?
我并没将自己的想法问出
。直到消防车、警车、救护车同时出现,警察、消防队员、医护
员突然出现指挥着群眾,原本的秩序被打
,现场掀起另一波混
,这时我们混在
群里趁着混
的场面开溜。
幸好这附近多得是崎嶇的小巷弄,只要随便一个转弯,一下子就能逃出刚才的
群。
我与疯子小姐在小巷里走着,等我觉得到了安全距离后,才放慢脚步。这时的雨已经停了,身上的衣服成半乾状态,晚风吹来不禁打起哆嗦。
「快回家吧!」我对疯子小姐说着,
怕她身子着凉。
身上只披着我半乾半湿的外套,疯子小姐身体又瘦弱,等会儿感冒就不好了!
我快步往前走,以为疯子小姐会跟上,没想到她硬是站在原地不前进。
「怎么了?」转过
,我与她已隔着五步远的距离。
疯子小姐仍然站在原地,脸上掛着刚才残留着的高兴笑脸。
「我杀了
喔!」她说,并且笑着。
我不是很懂她的想表达什么,所以我只是傻傻的点
,「我知道啊!」
见我这傻样,疯子小姐又重覆了一次。
「我又杀了一个
喔!」她笑着,并且站在原地不动。
同居两个礼拜,我从来没搞懂过疯子小姐的思绪,却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疯子小姐并不想跟我回家,因为我已经知道她是名副其实的杀
魔。她不想连累我,也不想让自己身陷被捕的风险里。我们在一起,对彼此都是种冒险。
先是叹
气,然后我说:「我知道你又杀
了,说实在的我不同意你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再次犯案,更正确的说法,我不希望你再次犯罪。」
这种事,我并非完全没考量。
将个杀
犯带回家,未来发生事故的风险有多高,我并非从未思考过,正确来说,我想了很多,就连到最后我可能会死在她手上的可能
都有计算过。就因如此,我才会在这时牵起疯子小姐的手。
我望着疯子小姐只有笑容的脸蛋,你在想什么呢?疯子小姐。
吸一
气,我自问自答。
不管你在想什么,我都只希望你能听进我的话。
「杀
时的你很快乐,而我也希望你能快乐!」我试着对她温柔的微笑,化解我与她之间空着的距离。
这天,我进一步的了解疯子小姐弔诡的杀
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