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变得通达理了,终于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了。
江彤摸着儿子晒黑的脸庞,心疼得要命,“阿延,这几年让你受苦了。”
“不苦。”江延幽的眼眸毫无波动,像是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
谢绝了其他的嘘寒问暖,他便说道,“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