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湿又紧,他的呼吸愈发粗重,用指腹贴着内壁磨蹭着,像是在找那处小花核,但考虑到昨晚她经历了不小的运动量,于是贴心问道,“还疼不?”
“”怎么说呢,说不疼是不可能的,但是说疼她此刻又很舒服。
手指模拟着
器的动作,在
内一推一送,来回摩擦中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慰。
“不说话,我就当你不疼了。”说完,他摸到了那处小花核,摸着凸出的部分重重一摁。
“啊”舒瑶扬起小脸,小
一缩,将他的手指夹得紧紧的,甚至到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呼。”他倒抽一
气,然后又拍拍她的小
,示意她放松,“乖啊,别这么紧张,来,把
儿稍稍张开些。”
舒瑶夹着手指并不舒服,于是十分配合的抬起一条腿,可就是她刚这一抬腿,就被
举起来了。
“你要
什么”她紧张坏了,小腿直打颤。
“听话,我帮你按按,小
都泛滥了。”修长的手指开始在
内横扫,越来越多的水被弄出来。
“今晚又要洗床单了。”他打趣的说道,“看来要多囤几条了。”
可恶
昨晚的床单她费了好大劲才洗
净。
“不能再做了。”她赶紧制止他的恶趣味。
“我想做。”他呼着热气,言语间都是不舍的
意,“你都要搬走了,不能好好陪我一晚吗?”
“”舒瑶想到今天继母跟她说的让她搬到二楼住。
虽然她不想跟江延剪不断理还
,但是住到二楼每天看继母脸色,更让她难受。
可是她知道对方这样安排肯定是别有
意,而且搬到二楼,江延也会顾忌些,不敢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了。
“好嘛,求求你了,好姐姐。”说着说着,这
竟开始撒起娇来。
舒瑶最受不了软磨硬泡,心想着,反正明天她也要搬走了,算是给他当最后的慰藉吧。
“那你小点声。”今晚江彤回来了,她不想让对方察觉到。
“遵命。”江延得到姐姐许可,乐颠颠的开始脱衣裤。
“不能太过分,我昨晚还没完全好。”舒瑶红着脸,声音小如细蚊。
“嗯,我会温柔的。”他游刃而余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