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愈来愈封闭,愈来愈不能自拔,完全失去了智。
艾芹!你或许担心着,你的妈妈杀害你的爸爸,也或许今天听到这个故事,你会担心你的生父是个
力的
。
但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好
儿。
我不能原谅自己当初对你做的事
,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係,但是,自始至终,我只
玉琴一个
。
你的名字就是见证,你的名字是『
琴』,是我
着玉琴的意思,我是这样提醒我自己的。
『爸爸!会不会我有一天也会杀
,或是我会发疯,或是我会成为一个
力的
?』
「艾芹!你父亲会那样,也是因为他小时候被他的父亲拳脚相向,并不是因为他的血
使然。你在厨房里长大,你的心里充满了
,你怎么会变成那样呢?」
『可是妈妈......』
「那是个意外!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爸!其实我这十年,
状况也有些问题。』
「不会吧?!」
『嗯!那天听到你说妈妈杀了爸爸之后,我的身体就有一个很大的裂
,会讲话、会张开、会痛,而且我曾经跟之前男友在一起,完全无法享受那件事
。』
「孩子!你怎么那么命苦啊!」爸爸拥抱艾芹!
『直到遇见了庭修,一切渐渐好转,他介绍了一个心理医生给我,我看了一阵子,然后慢慢解决了心理的问题,现在才有办法回家来看你。』
「那太好了!孩子!你有你的福气!」
『福气?』
「你想!如果你在你生父生母的家庭里长大,天天看爸爸打妈妈,你有可能拥有现在的幸福吗?」
『嗯!』
「我虽然没钱让你过好
子,但是我真的是把你当成自己的
儿在疼的。」
『我知道!』
「这些事
那医生都知道吗?」
『知道!除了你刚刚才讲的部份之外,其他都知道。』
「那我真的没有脸见他了。」
『爸!不要再说了!是有点尷尬,但是,就像你说的,你是我的爸爸呀!以后我们都忘了那件事吧!』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看你妈?」
『等一下就去!』
「那我也一起去。」
『今天没订桌?』
「我现在没那么累啦!请了
帮忙做,我有空去帮点忙就好了,我打个电话
待一下就行。」
『嗯!那我打给庭修,叫他开车过来我们一起去。』
「好!」
艾芹让爸爸坐在副驾驶座,自己坐在后座。
「欧阳医师!」爸爸说。
『伯父!叫我庭修就可以了!』
「庭修!艾芹说你介绍一个心理医生不错,有没有可能,可以帮艾芹的妈妈看一看呢?」
『伯父!疗养院有他们自己的医疗体系吧!』
「对!只是,我还抱着些希望啊!」
『也许,我们找个关係看看有没有认识这边的医生,请我乾妈了解一下伯母的状况。』
「好好好!这样好!」
***
这份回忆对艾芹来说,同样是份悲伤的记忆。
她的母亲看起来,绝对不像是可以回覆正常生活的
,她已经进去那个幻想的世界太
了。
可以看得出来,她的
廓和艾芹很相像,但她的样貌已经完全变形,表
木訥而且身体蜷缩,不时的摇晃着。
从欧阳的表
,艾芹可以知道,这样的状况应该是个单向火车,不可逆的反应。
妈妈对爸爸有些反应,会让爸爸拥抱,会倚靠在他身上。
对艾芹和欧阳是完全没有反应,她也不说话。
艾芹试着跟她说,她是她的
儿,但妈妈一样没反应。
爸爸忍着泪水,独自担负这种悲痛。
艾芹心里想着,这世界上,有像立安那样的男
,左拥右抱,乐此不疲。
长得很相像的两个男
,爸爸却那样专
,连长得很像的另一个
,他都不要。而拥抱着的这个
,根本2年无法回应他的
,他却还是这样
地投
着,这是什么样的
?
但又有像欧阳这样的,再多的机会他都不要,只要一个他自己选中的,这一个,他会努力的争取,好好的珍惜。
她生命中的三个男
,好像站在三角形的三个点上,这三个点形成了一个面,在这个面上,这个薄如纸片的面上,她的
生得以展开。
生中的每一个片段,像是用刀子仔细片下来的一段记忆,每一片可以片到多薄多透明,是看自己的功力。
但是那每一刻的曾经,会不会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大峡谷一般的裂
,则要看自己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