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初回遗。而这一世，他的身子虽十分健康，可因长年修练生生诀，一有血便炼化气去了、根本不可能有「满则溢」的况，故慾望方面一向淡泊，只要不刻意想些有的没的，便不会生出什么教尴尬的反应。

可他生理上虽不躁动，但心底却是真正对父皇怀着妄念的；如今让父皇这般抱在怀里，周身尽是父皇的气息和温暖，腿根处又牢牢抵着父皇无比的那处，要真半点遐想也没有，那就不是柳下惠，而是完完全全不知事了。

更让他感到不妙的是：因和父皇间从小就不怎么避忌，眼下虽仍隔着衣衫，可萧宸就算闭上双眼，也能想像出那衣料包裹下的龙根、是何等狰狞壮硕的模样……想起几年前还未离宫历练的时、他还曾亲手替父皇洗过那处，脑海里随之浮现的记忆让少年身子一热；平素静如止水的慾望，亦也就此渐渐掀起了波来。

察觉周身气血逐渐有了向下汇聚的迹象，萧宸心下一惊，当下再顾不得心底的缱绻缠绵的绪、扭动着身子便想由父皇的怀抱里挣脱开来；却不想犹自熟睡着的父皇不仅未曾放他离开，反倒还加重了力道地一个紧拥、彻底消除了彼此间才刚拉开少许的空隙。

而这样紧密无间的接触，让承受着的萧宸既是迷醉、又觉煎熬。

想着父皇不知何时会清醒过来，避无可避、躲无可躲下，生怕泄漏出心底禁忌思的少年索重新阖上双眼收束心、就这么窝在父皇怀里默默修练起了生生诀。

──也在他彻底沉修练的那一刻，身侧的帝王已然睁开了双眼。苦涩、疼惜、眷恋、自责……太多太多的绪在那双凌锐的凤眸中翻腾错，却独独少了一个初醒之所应有的惺忪和迷茫。

可就算装睡，他能够骗得的，也仅只这片刻的温存而已。

回想起儿察觉自个儿慾望后亟欲脱离的举动，萧琰眸光微暗，却终还是着自己压下了心一瞬间近乎失控的疯狂慾念，只轻轻吻了吻子的发梢，藉对方修练的机会将这份温存维持得更久一些。

如此这般，却到半个多时辰后，暂时告了个段落的萧宸才睁开双眼、故作镇静地同不知何时醒来的帝王道了早，并强压下胸因忆起昨夜之事而再度翻腾的绪、试探着问：

「父皇不曾留宿承欢殿？」

「放不下你，半夜就回来了。」

萧琰虽不确定次子昨夜含泪睡的原由，可因察觉了心底对儿的思，谈起此前驾幸祈昭媛之事，便不免生出了几分心虚、略带些辩解意味地代了自个儿后来的行踪。

「也亏得朕回来了，不然还见不着你缩在被子里、将自个儿裹成了蚕蛹似的偷偷落泪的模样……怎么回事，和朕说说？」

「……只是有些难受而已。」

听父皇将自个儿的蠢样瞧得一清二楚，萧宸容色微红，却因心怀顾忌而只是有些含糊地作了答，「当时有些想不开，如今睡了一觉起来、好了些，自然便没事了。」

「……是因为你那个好舅舅？」

萧琰再怎么想，也不会自恋到认为子是因他夜宿承欢殿而哭──虽然这才是事实──故左思右想之下，最终还是将答案落到了楼孟允上。

萧宸既无可能说出实，便索一个颔首，应承了父皇的猜测。

萧琰早在昨夜回殿时便已由安远和潜龙卫处知晓了事的经过。见子真是因那个不识好歹的难过若此，心下怒火飙升之余、亦不由让宸儿对那位妻舅的看重激出了几分酸意来。

以他对宸儿的了解，若非真正将对方当成了亲看待，又怎会因此难受到这等地步？可笑楼孟允一心想藉从龙之功赚取权力名位，却一次又一次将唯一有可能让其得着这些的推得更远……如此自作自受、自取死路，也不能怪他彻底翻脸无了。

无视了自己其实从没将对方当成自己看待的事实，帝王满怀怜惜地轻吻了吻儿额角，安慰道：

「就此认清了他是什么样的也好，省得宸儿后因惦念亲、一不小心便让楼孟允当枪使了……这事儿父皇自会处理，你无须担心。」

「……好。」

见自个儿昨夜哭着眠之事──一想到自己竟软弱至此、还让父皇抓了个正着，萧宸便臊得满面通红──至此算是揭了过，少年暗暗松了气，这才同父皇双双起身、各自分洗漱去了。

两都是理智尽责的子，便是心底仍残留着昨夜之事的余波，到了该忙正事的时候，也不会让私绪影响到公务。萧宸照旧于上午同父皇一道临朝视事、下午至东宫衙署处理公务；三餐也依旧是跟着父皇一块儿用的。待到夜里，父皇提出了同榻而眠的要求，他也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下来，然后一如既往地在沐浴过后主动躺上了床榻内侧，将外边留给了总习惯看顾着他的父皇。

一连数，皆是如此。

萧宸未再探究帝王驾幸后宫之事；萧琰也不曾再往后宫寻消火……一切好似就此恢复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