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避免宫变的发生。而最为保险的方式，便是他带着手下亲兵亲自京督阵了吧。」

经父皇这么一提点，萧宸立时便明白了之间的关节，边思忖着边道：

「高如松要京、图谋的还是这等大事，身边带着的必定是最为亲信锐的马。如此一来，就算他仍留了一两个心腹大将代掌镇北军，控制力也必然大不如前；加上双方一南一北联系不易，一应行动又全在父皇掌控之中，只待高如松啟程便能彻底断了他的后路，将镇北军彻底收归掌中了。」

至于高如松京之后……此若留在边关领着镇北军，或许还有那么些威胁可言；可在京里自然是彻彻尾的两回事。以父皇之能，自然有得是办法名正言顺地将此诛除。

见子已然明白，萧琰欣慰之馀亦不免生出了几分感慨，轻叹道：

「等了三年，父皇终于能替你讨回公道了。」

「……嗯。」

「不过近些子……为了取信高氏兄妹，父皇除了假作病态，也少不得要花些功夫在你三弟身上。此事你心里有数，千万莫要因父皇去承华殿未归，或你三弟被父皇召到紫宸殿来而心烦生闷……知道么？」

萧琰从来不认为自己对次子的偏有何不妥，自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至于萧宸，他同父皇的关係一向亲近非常，虽然感觉父皇其实没必要特意代这些，但心下还是十分受用的。所以迎着父皇关切的目光，他当即认真地点了点，道：

「宸儿明白……要是到了需要宸儿演戏的时候，宸儿也会努力配合的。」

「嗯，到时就要靠宸儿了。」

帝王说是这么说，却也只是顺势哄着子而已，并没怎么将萧宸的应承往心上放。想着宸儿的疑惑到这里也该解决得差不多了，便略一使力揽着孩童向后躺卧上了床榻：

「好了，早点歇息吧？」

「嗯。」

萧宸今想东想西确实耗了不少心力，故一声应后便也闔上了眼帘，像往常那般靠在父皇臂弯里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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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琰虽不知子脑袋里转着什么心思，对宸儿这副依恋亲近的模样却很是受用。看着怀里与他血脉相承、更被他寄予厚望的幼小孩童，感受着彼此的肌肤因浴间蒸腾的水雾而全无一丝距离地紧紧相吸，萧琰只觉得整颗心既欢悦又满足，忍不住低轻吻了吻子微微湿润的发丝与仍泛着红的耳朵尖，而后就这么将唇贴在孩童耳畔、极其亲昵地问：

「宸儿不生父皇的气了？」

萧宸摇了摇，面上泛着的霞色因而又更了几分，却依旧不曾将抬起、又或将身子由父皇怀中移开。

──许是曾经身为魂灵的那一千多个子留下来的影响太，萧宸不只在心理上对父皇眷恋极，对这样亲密无间的肢体接触也一向甚为渴慕。所以方才给父皇抓着洗身时，他虽然因给碰到某些部位而羞窘万分，却始终未有一丝排斥或抗拒。

事实上，他心底被前生惨烈的回忆激起的抑郁和愤愤，也是因这种能清晰感受到父皇体温与气息的碰触，才终于得以真正平复。

感觉到父皇分别搁在他后背和丘上的大掌、彼此相贴合的肌肤，和耳畔时不时轻拂过的炽热鼻息，那种难以言说的亲密让萧宸心一时有些恍惚，几乎恨不得将这一刻持续到永远。

只是意识处残存的一线理智，却终究还是将他的心思拉回了眼前。

回想起自个儿说是耍子闹别扭的举动，实际年龄该有二十四岁的萧宸一张小脸更是烧得慌，却又不想让父皇误会自己依旧心气未平……所以片刻迟疑后，他终还是强忍着羞意从父皇颈间抬起了依旧红扑扑的脸蛋儿，张轻声道：

「换宸儿替父皇擦身吧。」

「如此，便麻烦宸儿了。」

知道儿心底这是真正揭过了那一荏，萧琰也没多问什么，只从善如流地将手里的擦澡巾递还给次子，随即一如既往地背过了身、让宸儿迳自忙活了起来。

萧宸早非第一次做这些，虽然矮手短，动作起来却仍十分俐落。手持着沾湿着布巾，他熟练地一寸寸擦拭过父皇紧实强健的背脊、像以往那般迷醉于眼前流畅优美的肌理线条之中……却到擦完了后背，想着父皇方才钜细靡遗的「照料」，平常顶多做到这一步的萧宸迟疑片刻，终还是顺从了心底隐隐约约的躁动，一个矮身钻回父皇怀里，接续着先前的动作擦拭起了父皇的肩颈、臂膀和胸膛。

子的动作虽多少有些出乎萧琰意料，但想到自个儿方才也是这么做的，帝王便彻底放松了下来，由着宸儿一脸认真地用那双小短手替他擦身尽孝了。

──直到孩童一路往下擦去的动作，不可免地由腹部逐渐近了男的双腿之间。

或许是不久前父皇才帮他洗了下身、又顺扯到了伦大事的缘故，萧宸明明早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