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为何这这里,有甚么目地,只隐约感觉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在看什么?」
那声叫唤是如此熟悉,彷彿连通所有迷惑的关键。我
吸气,缓慢转
,望向声音来源。
那美丽的
灵站在我身后,身穿皮甲及皮靴,宽大的斗篷随风飘扬,脸上的表
睥睨而冷傲。
特兰萨,我在心中默念,那是
灵的名字。来自塔斯兰的引路者,他带领我、保护我来到这里,为了……为了找到那个
,而这里是……
「不,你……你怎么会在这?」我失声叫道:「快回去,这很危险!」
特兰萨揉了揉我的
顶,动作罕见的亲暱。
「闭嘴。」他说,嘴角噙着不明显的笑意,我不禁看呆了眼。
「你明白这件事的严重
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不能白白送命,特兰萨,圣光在上……」
「我不会死。」特兰萨扬起下
,「我得确保我的任务完成,不需要你
嘴。你刚才在看什么?」
我闭上嘴,气恼地望着他。我从来说服不了
灵,也影响不了他──更要命的是,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去!
「湖。」我乾
地说:「跟塔斯兰的湖很像……」
话语硬生生停住。我这时才发现,这地方简直跟塔斯兰一模一样──巨大的古木,纠缠的根鬚及生机盎然的各式植物……只是没有其他
灵美丽的身影。
「除了湖,你还看见了什么?」特兰萨问。
「塔斯兰德。」我着迷地望着前方的古树,「跟我第一次看见时一模一样。」
「我没看见塔斯兰德。」
灵说:「在我眼里,这里是一望无际的原野。」
他眺望远方,目光穿透巨大的古树,对那些环绕的树木视而不见。
「塔斯兰德不存在,原野不存在;这是幻像,仅此而已。」
我怔怔地望着他。在幽静碧绿的森林中,
灵飘扬的白发看起来温柔得不可思议。
「你也是吗?」我轻声问。
「你说呢?」特兰萨笑了起来。他伸手勾起我的下
,粗糙的手指摩娑皮肤的感觉如此鲜明,但他的笑容──美得不可方物。这一点也不像
灵会露出的笑容,也不像
灵会流露出的眼;我恍然想到这也许是一场梦,不论看起来多么真实,在醒来后,这一切都会化为虚无。
「也许你也只是幻影。」他说:「但我碰触得到你,这就够了。」
灵放开我的下顎,转而拉起我的手向前走。我们直直穿过塔斯兰德──那巨大的古树,我能清楚描绘出纠结的藤蔓、根鬚,以及丛生的绿叶,但我碰触不到它粗糙而蕴含着魔力的树皮;我伸手试着去碰一旁低矮的灌木,仍然什么都碰不到。
我低
望着自己被握住的手。
灵的手指温度一向偏低,但被紧紧纂着,一丝暖意油然而生,这让我安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