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构成──发展、知识，所有一切；他在与同样的高度存在着。他捨弃类欲望的包袱，在那里，他不再是他，但仍然是他，他……」

灵一把抢过德塔手中的烤魷鱼，将竹籤狠狠往桌上一，距离德塔的手指只有几毫米。

「说重点。」他粗地说。

德塔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灵，彷彿在看着一个打扮成灵的半兽──然后他像大多数理想被现实消磨殆尽的成年，闭上嘴吸了一气。

「他在界。」

「界？」

「是的，界。那是凡无法触及之地，你必须放弃自己的一切，并且获得眾的允许才能留在那里。」

「不可能！」我睁大眼睛，「若是如此……若是如此……圣光在上，这真是──」

「难以置信。」德塔点点，「过去从没有达到这个成就……也许有，但从未被旁所知；这会是一个传，最后大家将选择相信──毕竟真理难以蒙蔽。」

我颓然垮下肩膀。『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我是永远见不着他了，是吗？」我轻声说。

「哦，你会的，孩子。」德塔慈祥地望着我，「你会进界，这也是你我相见的原因。」

「怎么可能……界是什么地方？凭我这种平凡的牧师怎么……」

「只有你是不同的。」德塔严肃地望着我，「『吾等予汝力，用以解惑，用以成愿，用以成』眾分灵于器，使器择──创世典，十一章二节。」

「创世典……」我喃喃自语。

记载着意的典籍皆由龙族所撰，龙族──创世所创造的见证者，牠们继承了世界最初的记忆，那记忆沿着龙血脉脉相承，直至现今。

「你获得的不仅仅是圣器的祝福，还有所赋予的权力。透过亚梅尼丝，你能与界连系──若只是短暂接触，条件会宽松许多。你不必真的死亡，只要满足一些条件……你就能到达那里，然后平安归来。」

德塔目光炯炯地望着我。

「被器附身，相当于获得了的认可。你是光明选中之。」

一时间，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祂选择了你。」迪丝亚说。

祂选择了我，是为了让我前往那个地方吗？那是的旨意吗？我所追随的，伟大的光明──

「光明在上……」我喃喃自语。

我能感觉祂正引领着我前进──这一切并非毫无意义。

「根据创世典记载，开通往界的路需要初始五元素的纯粹结晶：水、火、土、光、闇。」德塔继续说：「造物将结晶埋藏在各处，很稀有，但绝非传说；那本是造物给予凡类的至高赠礼──」

「火之粹，烈火龙之焰。」

「水之粹，鱼王族之泪。」

「土之粹，千年坦格拉结晶。」

「光之粹，光明之封。」

「闇之粹，黑暗之最。」

我从袋摸出了水色的结晶，它闪动着璀璨剔透的光芒。

德塔带上单边眼镜，凑近研究了一会。

「水之粹……意料之中，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它的。」他说：「器会满足你的愿望，引领你找到你要的东西，这也是你我相见的原因──让我看看，你还得到了什么？」

我翻找背包，从中拿出大贤者的书；德塔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创世在上，这确实是罗尔的笔跡……我不会认错的！这句尾上挑的习惯、断句的独特节奏──如果我没想错，这其中还有更加珍贵的讯息！」

「讯息？」

德塔点点。

「罗尔喜欢将知识藏在字里行间，你会了解他，获得越多──」

他伸出手想接过书，却被灵一把抽走。

「你得证明自己值得信任，类。」他冷冷地说。

德塔睁大眼睛瞪着他，再一次闭眼吸气──看来不是只有我对灵抱持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你得信任我！」他激动地说：「你大可不理会我，但这会增加你们到达所花的时间；每迟一天，罗文洛牧师的处境就更加艰难，你得为你的同伴着想！」

我看看德塔，又看看特兰萨，有些举棋不定。他的说法很诱，毕竟到遇见他为止，我仍毫无绪，找不着前行的方向；但贸然相信一个陌生法师实在称不上明智。

「就一天。」灵瞇起眼睛，「他的处境不我的事──也不你的事，类！」

「嘿！我的事，好吗？」我出声抗议：「你不能阻止别关心我，圣光在上──」

「闭嘴！」灵恶狠狠地瞪视我。我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德塔闭上眼，又做了几次呼吸。

当晚，我们在野外度过一夜。灵以他锐利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