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沉照溪是突然对她大发善心。
“所以呢?是吗?”沉照溪并未放在心上,又淡淡的问了一遍。
“去帮本宫拿些蜜饯来,这药太苦...”
将桌上的蜜饯端来,沉照溪跪坐在床前,捻起一颗蜜饯送中,然后将唇迎上。
“你做什......”声音就此碾碎,化作点点晶莹,扰了萧瑾蘅的吐息。
舌尖被细细地咬着有些酥痒,这一次,沉照溪没有回避。她知道,这是萧瑾蘅不善于说出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