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床上。
烛火摇曳之间,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张勉,而是穿着一身素色纱裙发却用红绸系着的萧瑾蘅。
“你......”沉照溪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徒劳地挣扎着。
“沉大.....哦不,该叫你小娘了。”萧瑾蘅步步压来;“本宫那爹爹多年前受了伤不能尽事,那便由本宫代劳行这周公之礼。小娘,你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