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悲伤或痛吗？是用尽了生命在爷爷，难道这样的她不值得他流下眼泪吗？

除非……

「你不她吗？」

爷爷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停下脚步，接着转身朝他的方向走来。

他以为爷爷朝他走过来是要对他训话，毕竟自己刚才的言行早已违反了爷爷最注重的礼貌，但他错了。

「尚源。」他黑眸中没了以往的严厉，年迈的脸上反而多了一丝柔和与慈祥。「眼泪不能代表什么，真正的与痛……」他指向自己的胸，「是在这里。」

在心里。

「很多事不一定要表现出来才代表有感觉……」他拍了拍柳尚源的肩膀，嘴角扬起稀少的浅笑。「其实自己内心知道，才是最重要的。」

如此简短的几句话，却解释了一切。

「爷爷……」他垂首，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对不起。」

「别哭了，尚源。」这是爷爷第一次对他说出安慰的话。「小时候不是对你说过，她不喜欢哭的孩子吗？」

他知道。

偏偏他始终是个不争气的长孙，永远做不到爷爷说的话，现在连的期许都无法达成。他的眼泪就像水龙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我一生只你一个。」他闭起双眸。「很，很。」

「我知道。」他一直以来都知道。

刚才他不过是瞬间遗失了自己，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爷爷和之间坚固的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虽然他们已经脱离了每天黏在一起的热期，但他们总是在生活上彼此扶持，心也从来没有变过。

「她走了，我也很难过。」他低沉的嗓音反映着他生所经歷过的风波与沧桑。「可是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命运、生。」

他伸手摸了摸柳尚源的，并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

「懂得接受，才是我们能做的。」

爷爷朝甲板的方向走去，双眸凝视着前方蔚蓝的海洋，以及无边际的蓝空

「虽然她已经不在了……」爷爷轻声的说道，嘴角微微上扬，「但她就像这片大海一样，永远也不会消失。」他转过，「知道了吗？」

柳尚源大力点。

「所以别哭了。」爷爷再次摸了摸他的，「看到会伤心的。」

可是他还是哭了。